浴间洗澡，一会儿之后，听到敲门声。看磨砂玻璃后的shēn形，断定是他。
”怎么了？”她冲着门口问。
”穆锦池，你要不要洗头？”
”想啊，正准备洗。”锦池道。
她现在头发已及腰，伤在右额角，总不能把整颗脑袋泡在水里洗。
”要不要我帮你？”他问。
呃？
他要帮她？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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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来不及拒绝，他就已经扭开门进来。她套着一件吊带粉sè睡衣，披散着头发，无措地站在浴缸旁边。
”你洗完澡了？”他看了看她shēn上的睡衣。
”刚洗完。”
刚洗完，才换上睡衣。正准备最后洗头。
”你过来，我帮你洗头。”他站在花洒淋浴的位置，取下花洒。
”不用了，我自己来。”锦池道。
”穆锦池，快一点儿，磨蹭什么？”他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怒火。
”哦。”
她走过去，他把花洒放在洗浴台上，轻轻帮她解下头上的纱布。她右额角受伤的那片区域，被递去了小块头发，光秃秃的，有点儿丑。纱布后面是一块方型厚纱绵，有三gēn细小的胶带固定它。
”快好了，千万不能碰水。”他掀开她的纱绵往里看了看。
然后，他转shēn出了门，一会儿之后，手里拿着两条小凳子。
”坐下。”他对她说。
”哦。”
她乖乖在小凳子上坐下，然后，他坐在她旁边。伸手抓着她肩膀，顺时针旋转了九十度。拍拍自己的膝：”躺下来，把头枕在这里。”
”哦。”
她把头枕在他修长结实的dà腿上，有点硬，颈子枕着有点疼。她不久就动来动去。
”不要动，等下就沾了水。”他皱眉道。
”可是，好不舒服。”锦池撇撇嘴。
他随手抓来一块方巾，枕在她颈下，她觉得舒服好多，任由他拿着花洒，给她一点儿一点儿洗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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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端阳，你刚刚喝的是速溶吧。”锦池道。
家里很久没有蓝山的咖啡豆了，机器也被他搬到了办公室，那客厅几案上的蓝山，就是速溶。
”速溶的味道还行。”他闷闷道。
她使劲抬起眼看他，他的脸倒过来出现在她视线里，甚至奇异地看到，他眼里有一丝丝喜悦。
他的手指修长，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张开成五指梳，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梳理。她觉得很舒服，轻轻闭上眼。
”少喝点咖啡，钟姨说，对shēnti不好。”锦池闭着眼，轻轻道。
”我知道了。”他冷冷地说。
（二）
白天他去上班，她在家里休养，她从楼上跌下来的事故，似乎已经发生在很遥远的过去。
小豆芽依旧每天围着她打转，她有空提笔画画它，或者画画风景。一时间，那些不愉快，都随着时光似乎渐渐在消淡。
年关马上就要到了，钟姨忙着准备年货，她同时穿着几件厚厚针织纱，哈着rè气跟小豆芽在小院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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