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锦池迅速低下头,昨夜记忆簌簌回荡脑海,脸蹭地一下便烧红了。
早起的武端阳松垮地着一件墨色细条纹衬衫,襟口下得很开,只系了衬衫最后两颗扣子。黑色西装裤腰间的皮带支出来一截,打着赤脚,露出五个小脑袋似地脚指,左手插在裤腰袋里,右手夹了一只未燃火的treasurer。
“快一点儿,妈和岳母等你好久了。”他懒散地抛下一句话,心情愉悦地折身往外走。
“哦。”锦池紧包着身子,探出脑袋小倾了一下头。
及至等他去了卧室内间的洗浴室,锦池才拨开被子,捡来昨天穿的一件长款风衣,准备套上。她的内衣和贴身小裤,抛离在床脚,锦池披好风衣,随意挽一个结,捡起这昨夜的罪症,偷偷藏回被里。
“穆锦池,今天你不要上课吗?”他从洗浴间出来,洗了一把脸,顶着湿漉漉的水意出来。
“嗯?”
上课?貌似,她真的是要上课。现在什么时候了?
锦池脸色一变,慌忙找时间,武端阳慢条斯里扬起手腕劳士力,不紧不慢道:“不要急,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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