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把一堆床单扔在任清皓身上,完美挡住了他手里的那把小刀。
“冯叔,是我和小皓。我寻思明天还要洗三楼的床单,干脆晚上先给撤下来收拾好,省得明早再麻烦了!”
许曼音扭亮手电筒,迎着冯叔走上前去。冯叔看见身后任清皓怀里那一堆床单,总算是放下心来,“我晚上睡不着,这听见楼上有动静,还寻思招贼了呢!”
“没有没有,冯叔我们现在就回去睡觉,您也赶紧歇着去吧。”许曼音扶着冯叔慢悠悠的下了楼,听见任清皓也跟着下来了。
这小子还算是个有脑子的,这件事总归是他们俩之间闹出来的,还是不要让冯叔知道的为好。
把冯叔送回了房间,许曼音也回了房间去休息,任清皓自然也没机会再逼问她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他还是不相信许曼音那些话,可有件事他不得不承认。当初许爸去世,让当时才16岁的许曼音抚养他们四个,的确是很不人道的一件事。
任清皓刚才只是想去诈诈许曼音,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破绽。可事实就是他被许曼音的话逼得无话可说,根本再挑不出她不是许曼音的证据。
而且还有一件事,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许曼音的话,那她又如何跟邻居谈笑风生的呢!
难不成真的是许曼音两年来一直在不停的说服自己,终于在这个暑假把自己说通了?这个想法听起来,跟说不是一个人的想法一样可笑。
她刚才明明有机会对自己发难,可还是想办法替自己遮掩的。想到这儿,任清皓愈发犹豫了起来。
卧室里,许曼音躺在床上同样是难以入眠。自己还真是小瞧了任清皓这个人,不过今天自己那番话说的天衣无缝,任清皓找不出任何漏洞。
况且自己这句身体本来就是真正的许曼音的,只不过是脑子里换了个人罢了。许曼音想到这儿,安心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