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暗骂他是个变态。
陈涞把姜茴的嘴巴咬得出血了之后,终于痛快了一点儿。
他抬起一只手,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擦过她嘴唇上的血迹。
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沙哑:“别惹我,你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的就直接上你。”
“如果你不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意外,那你随意。”
又是威胁。
医生特意强调了前面几个月不能剧烈运动,虽然没明确说禁房事,但姜茴就是这么理解的。
其实头三个月也不是不能做,要是特别温柔小心那也没什么。
但,温柔小心这种词儿,跟陈涞根本不沾边儿。
姜茴突然发觉陈涞在这件事儿上的风格倒是跟之前没什么变化。
他十八九岁的时候,就特别粗暴了。
他们第一次睡完的时候,姜茴就有点儿被他吓到。
当然,过了这么多年,陈涞比之前更粗暴更没下限了。
陈涞疯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姜茴对此深信不疑。
真要硬碰硬,她在体力上绝对不是陈涞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姜茴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服软。
她开口对陈涞说:“我已经拒绝他了,我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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