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恨我没关系,但与其在这里发狠,倒不如趁早想个辙吧。”
说罢再没搭理他,开门径直回了自家小院,在桌边坐下,接过阿妙递来的茶盏,长长出了口气。
季老太太将这事儿交给了她,一时半会儿的,倒也不急着立刻回去复命。权且给季海一两天的时间,要么,他自个儿想办法去把房地契拿回来——当然这个可能性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又或者他能想明白,立誓不赌签字画押,那么她便帮着季渊一块儿将这事儿给平了。
虽说并未曾与季渊商量,但想来,他们叔侄之间,这点子默契总归是有的。
有什么法子呢?撂狠话谁都会,但难不成还真能完全不管?就季海那么个性子,谁又指望他能自个儿将这事干脆利落地解决掉?
季樱坐着沉思了片刻,招手将阿妙唤了过来。
“你去找一趟唐二。”
她垂眼思索着道:“就说我说的,让他去查一下今日那个酱醋行东家是谁,平日里为人是否正当,有了结果,尽快回来告诉我或是四叔。”
想想真好笑,违规私开赌坊的人,又哪儿还有为人正当一说?可……现下季家一个铺面的房地契在人家手里,倘若这赌坊的东家知轻重,也晓得忌惮他们季家,或许还不至于将这事儿抖搂出来;可若这赌坊的人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得了房地契,便大张旗鼓真个要卖,甚而还将季海在他们赌坊流连这档子事嚷嚷出来,那可真就闹大了。
也不知那些个成日在酱醋行出入的赌棍之中,会不会有人认得季海……
这事儿当真越想越闹心,季樱心下发烦,不由得锤了下桌面,催着阿妙快去,自个儿在桌边坐了片刻,转头入了沐房。
……
唐二是傍晚间打外边儿回来的,却不是独自一人,他将陆星垂也带了回来。
彼时季樱将将在自个儿的院子里用了晚饭,听说这个,委实有些意外。
白日里才见过,这会子又上了门,落在别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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