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一回。
唐二应得干脆利落,转头就去了,这厢许千峰拿眼睛觑着陆星垂,不由得哈哈笑起来:“我这兄弟,说是来榕州给我们报平安的,你们信不信?前日傍晚才到我家,昨儿一整日,却是在你们姓季的家里过的,今日又跟着小樱儿东跑西颠——要不我回去跟我爹娘打声招呼,你直接搬去她家住,成不成?”
这种程度的调侃,在季樱看来连耳根子都不值得红一红,压根儿不接他的话茬,翻了翻眼皮,只管低头吃菜。陆星垂也只说了句“表兄莫要胡扯”便住了口,端起酒杯来与他碰了碰。
当事人不接招,许千峰未免有些无趣,将杯中酒喝尽,回身与季渊攀谈起来。
不多时,唐二回来了,一径上了楼,向几人点头打了招呼,随即凑到季渊身边,压低喉咙,用刚刚好只桌上几人能听清的声量道:“的确是大爷,现下还在那酱醋行外头盘桓,看样子是不愿意走。我并未走近,只避在稍远处的墙后张望,大爷他……”
那模样,实在是太坍台了!
好歹是季家长子,那私塾开得再不济,从前走出去至少人模人样,现下怎么成了那副形容?
想是今日在那赌坊里呆得时间很长,季海的头发蓬乱着,有好几绺落了下来垂在脸旁,搁一会儿便要用手抹上一抹;似这等藏得颇深的赌坊,眼见得条件不会太好的,必定乌烟瘴气,他那肩膀也不知是在何处蹭了脏还是叫人泼上了油,污糟的一团,大老远瞧着都糟心。
若只是外表上瞧着叫人不舒服,那也倒罢了,最要紧的,他整个人精神头与从前也是大相径庭。瞧着简直有点贼眉鼠眼了,两手揣在夹袍的袖筒子里,站不住似的在那酱醋行门前来来回回地踱步,隔一会儿便要拿眼睛去瞅一瞅那脏兮兮的棉布帘,仿佛他站得久些,里头的人就会心软,出来叫他再进去赌似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地就全变了?
唐二自己都没发觉,在说这些的时候,他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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