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街里,光是在家,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浓厚的年味儿。
季溶同季渊两个在许家宴请之后的第二天,又去了一趟登春台巷。
彼时,许家二老已是晓得了北边儿战场上发生的事,虽是没淌眼抹泪,却也沉默地坐了许久,好在人还算镇定,当即就安排了人往京城去,说是若瞧着陆夫人状况不佳,便是绑也要将她绑到榕州来。
余下的事便只能等着了,到底是嫁出去的人,若真个不肯回,他们当兄嫂的,却也做不得主。
得知许家二老情绪还稳定,季樱也算是松了口气,打从村里回到家中之后,便再没出门,日日只在自己屋里呆着取暖,除开心中那一抹惴惴不安的印记之外,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腊月二十八那天,家里倒是出了一档子新鲜事——商太太同她儿子商元祉登门造访。
若是为了过年拜访问候,合该等大年初一之后再来,他们母子两个却是赶在除夕前来,意思不言自明。
商元祉是小辈,进了门,规规矩矩地去见了季老太太和几个长辈之后,便同季守之、季择之和季克之混到了一处去,商太太却是同季三夫人两个去了后宅,三言两语,便把话挑明了。
“这年节里家家户户都忙,还得走亲戚,只怕腾不出空来,年节后,我们一家便又得回府城去,孩子他爹平日里买卖又忙,只怕年中难得再回榕州。”
商太太手里捧着茶盏,款款地道:“我心里百般琢磨着,始终觉得牵挂,少不得冒昧上门来一趟——萝儿这孩子,温厚乖巧,又是个娇憨的性子,我端的是不知怎么喜欢才好。不知我家元祉,你可瞧得上?”
所以说,还是生意人,书读得不多,不晓得那许多弯弯绕绕,一开口便见山,爽利得很。
她两个往来了也有段时日了,商太太心里的那点子意思,季三夫人素来是有数的,没少从旁观察、打听他家的情况和那商元祉的人品相貌,这会子却是没急着表态,只端起茶盏来微微笑起来,抿了一小口。
两位太太在三房的暖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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