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也得尽快打消他的疑虑才好,以免多生事端。”
范文启连忙神情肃穆地应了:“好。”
“想来,可能还是我太着急,骤然发现有她这么个人物,欢喜间失了分寸。”
温恒云轻叹一声:“她防着咱们,那此事便缓缓吧,眼瞧着就是年节,便索性热热闹闹过个年,再往后数,可就没这么轻松好过了。”
一句话,将事情的发展落了定,他话锋一转:“不说这个了,今日下午,刚刚收到北边的战报,可要瞧瞧,高兴高兴?”
“您是说……这么快?!”
范文启一怔,从他话中咂摸出几许滋味来,不由得精神一振,快步迎上前去。
……
这边厢,打从新宅里出来往酒楼去,这一路上,季溶就没给季樱好脸色。
新宅所在的松子胡同与榕州的多子巷一样,也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段,离着喧嚷繁华的闹市区并不算远,从宅子里出来,季溶压根儿就没坐马车,背着手一路甩着两条腿走在最前头,连脑袋也不曾转过来一回。
他不上车,季樱也只好同季渊两个跟在他后边儿吹冷风,没一会儿工夫就觉得方才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好容易存下的那点热意,尽皆散了个尽,冷气顺着脖领子一个劲儿地往里钻,实在难受得紧。
阿妙陪在季樱身侧,瞧得不落忍,伸手将她的斗篷使劲紧了紧。
“别系了,都快喘不上气儿了。”
季樱叫她勒得难受,忙不迭扒拉开她的手,扭头去一脸无辜地看向季渊。
“我爹……”
她小心翼翼地道:“看这架势,该不会是打算领我去酒楼,然后直接推到后厨宰了给他下酒吧?”
“嗬。”
季渊讥诮一笑,拿眼尾扫了扫她:“你又没做错事,何以这么心虚?”
“啧。”
季樱翻翻眼皮:“我哪里心虚了,谁晓得我爹是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人物?”
“也不必太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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