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枯树精一般的模样,迟早……”
她越说越上头,骂了好一通,忽地省起有些话,似季樱这等年轻女孩子是听不得的,忙又给吞了回去,绷着脸凶巴巴道:“我这话可没有半点私心,你这傻姑娘,自个儿长得甚么模样,自个儿心里没数吗?你此刻瞧着那姓范的一脸和善,怎知他有没有包藏祸心?糊涂东西!”
光说犹觉不过瘾,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在季樱额头上戳了一下。
“您轻点,疼……”
季樱乖乖挨了她一下,这才往后躲了躲,嘴角可怜巴巴地往下扁了扁。
心中却多少有点失望。
今日季樱带着陆夫人一块儿过来,主要当然是为了让她有点事做,散散心,别成日闷在家中忧愁,但捎带着,她也想看看这陆夫人在瞧见范文启之后,是什么反应。
陆夫人很多年之前就嫁来了京城,并不曾见过季樱的母亲。但季溶在京城一呆就是十年,心中揣着那许多心事,左近就有个老朋友,难保不会倾诉一二,说不定,这陆夫人还真就知道点什么。
可刚才在听见季樱提到“相貌与旧识十分相似”的时候,她头一个反应就是训斥季樱不该轻信,压根儿没有丝毫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这就说明,那些个旧事,在她面前,季溶也同样一个字没提。
原还想着,这陆夫人待自己好,若能从她那儿探听一星半点,那是最好不过的,眼下看来,这条路是决计走不通的了。
“疼疼疼,你还知道疼呀!”
陆夫人没好气地斥她,嘴上挺厉害,却是没忍住,撩开她额角的头发瞧了瞧:“……哎哟,还真给戳红了,还戳了个指甲印……对不住啊,一着急,手上便没控制好力道——”
说着脸又虎了起来:“这事儿你爹知道吗?”
季樱忙将食指竖到唇边:“嘘,您可千万别说,我爹要是知道我这么麻烦人,肯定会收拾我的……可我当初也只是随口一句呀,熏沐节上偶然遇上,范大人便死说活说,非要来帮忙瞧瞧家里这新宅,您也说他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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