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转头你便回家了,怎么想我都觉着这事儿怪怪的。”
见他闺女那不怕死的仿佛又要张嘴和他呛呛,他忙抬手制止:“你别跟我搅和你那套歪话,我听不得这个,怕急火攻心再厥过去——无论如何,回家住原就是该当的,我也懒得理你是因为什么。只一点,先前那事,我可没改主意,你改了没有?”
便依然是担心她放不下那个当初将她送走的原因。
“爹不说,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
季樱垂了垂眼皮,轻叹一声:“横竖我这些年,虽是在蔡家吃了些苦,总归无灾无难地长大了,就算是回家之前遇上的那次险情,总归没真出大岔子,只是那个代替我在季家住了十年的姑娘……等腊月里回了榕州,趁着过年前,爹陪我去瞧瞧她吧,蔡广全将她就葬在那野坟地里,咱怎么说也得给人挪个好地方,让她踏实些,舒服点。”
这事儿不必她说,季溶先前便已想到了,闻言也不过痛快一点头:“这个行。”
“至于那档子事……”
季樱抬头瞅她:“爹不说,那便不说吧,父女俩隔了十年才见面,没两天就闹得乌眼鸡一般,传出去也叫人笑话。况且,那客栈虽处处都好,到底不如在家中那般便当自在,才这么两日,我就已是住得厌了。”
“……哦。”
季溶拿眼睛觑着她,也把不稳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要信不信的,倒是也没追究:“本来就是,那客栈再好,还能比得上你老爹费心费力给你拾掇出来的这一屋?你自个儿不信邪。”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来,往她跟前一递。
“这四合小院么,的确是小了些,说是只有咱父女俩,实则还养着这老些人,今儿你还又领回来一个。”
他伸手在那纸上点了点:“横竖你在家闲着也是白淘气,得了空,便去这里瞧瞧,看看要如何修葺,该添什么东西也趁早说出来好让他们去置办。这事不太急,却也该张罗起来了,最好年前便能装潢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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