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用‘胆大妄为’来形容。我猜逢,应正是因为前些年安然度过,才养得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今次若还听之任之,只怕,真要出事了。”
季溶先前还在那儿得意他闺女聪慧呢,这会子也是越听脸色越严肃。当着温恒云的面,他纵是有气也不能撒发,只好将手边的茶盏一推,磨了磨牙:“先前考虑到这些铺子也是参加熏沐节的老人儿了,便对他们格外信任,未曾想他们竟如此奸狡。这要是当真没发现,只怕这熏沐节的名声,就毁在今年!”
怎能不后怕?他平安汤可是熏沐节的主办者啊!这些个店铺,到底是被养得越来越胆大,还是看他不过一个外来户,便没放在心上,格外肆意胡来?
“季二爷莫要动气。”
温恒云人还算冷静,抬眸看了他一眼:“幸而此事被令嫒阴差阳错间察觉,今日更是将他们翻了个底儿朝天。如今距离熏沐节还有七八天,尚有时间,咱们大可彻底杜绝后患。”
说着又想起一事来,转脸去瞧季樱:“是了,因打算今日请季小姐帮忙彻查此事,昨日你偶然发现的那间店铺,我便尚未进行处理。今日季小姐可有瞧见那小伙计,是否怕他走漏风声?”
“嗯,瞧见了。”
这一层,他想到,季樱自然也不会落下,点了点头:“为怕旁人瞧出端倪,昨日那间铺子我又去了一遭,买了三两样东西。今日铺子里仍旧只那小伙计一人,我同他打过招呼了,让他莫要说漏了嘴,他晓得轻重的。”
“这哪儿信得过?”
季溶双手一摊:“那家伙,嘴皮子利索得很,不过昨儿见过一面而已,你哪知他是人是鬼?”
“爹别急。”
季樱给了他个安抚的眼神,嘴角略弯了弯:“我让他只当昨日无事发生,今天也被一并彻查,如此,他东家要怪也怪不到他头上。况且,我也探了他口风,他是个知道如何选择的,虽如此一来,他很有可能躲过责罚,但看他的意思,更想去跟着爹做事。”
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一间老街上卖沐浴用品的店,和已经在京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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