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嘲讽的笑,也不晓得是冲谁,拿手将前头那位一推,并不辩驳,目光懒洋洋地四下转一圈,向季大夫人那,丢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最后那位最为直接,进来了先去看坐那儿吃馄饨的那个,尔后方才不错礼数地依次行礼问候。
许家老太太一见她那熊一样的二儿子,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开口就骂:“真当是自个儿家啦?那么大的人了,连樱儿都得叫你声叔叔,你也好意思进来就腆个脸要吃的?听樱儿说,昨晚你还跳了一曲来着,怎么,我看你也别忙着吃了,再给我和你季伯母跳一个,也好叫我们开开眼?”
“你说他干啥?”
季老太太上赶着回护,往许老太太身上半真半假地拍了一下:“头先儿还说都不是外人呢,千峰同我家老四打小儿好得穿一条裤子,那就跟我亲儿子是一样一样的,亲儿子管我讨口吃的,怎么啦?”
说着拿眼睛去瞪季渊:“要我说,都是我们家老四不好,就他鬼主意最多,吃酒也是他带着的,你要骂骂他去!”
“得了,怎不见星垂也吃醉?”许老太太虎着脸,“说到底,还是他自个儿没分寸!”
“噫——”
陆夫人便也开了口,一脸嫌弃的样子:“星垂?他倒确实是有分寸,可我宁愿他像千峰多些!成日板着个脸,明明年纪不大,瞧着比他爹还老成,哪个小姑娘喜欢这半大老头子?”
一边说,一边就往季樱这边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被陆星垂瞟了一眼,这才撇撇嘴,别开头。
三个辈分高的争着比谁的孩子更不着调,那厢季樱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整碗馄饨,肚子里热乎乎,人也来了精神,立马跟着打趣。
“许二叔和我四叔今儿怎么也不换衣裳?”
她目光在许千峰和季渊之间睃巡,偶然与陆星垂的视线相撞,倒也没躲,对他笑了一下,方才挪了开去,回身对季老太太撒娇抱怨:“这一身的酒气,孙女当真吃不消,大老远熏得我眼睛疼。不成了,我可不能再在这儿呆着了,想去找二姐姐和琬琰,行吗祖母?”
这话才刚落下,季大夫人后背便又是一凛。
又来了,又来了!她对此事介意,彼此心知肚明,这死丫头刺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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