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该见世面的时候了,那便让他跟着同去吧,有他大伯、三叔四叔陪着,想来也出不了纰漏。”
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只可惜,应之不争气……”
季樱原正对着镜子看那女裁缝师傅替自个儿量身,听了这话,便从镜子里瞟了她一眼。
什么叫有人陪着出不了纰漏?敢情儿她是担心季克之没见过大场面,出去给家里丢脸?
还有,你那二儿子都被罚着去庄子上干活儿了,你还不消停呢,这会子也偏要提上一嘴?
季老太太并未接季大夫人的话茬,转过头来瞧季萝和季樱,微微笑起来:“就是委屈我们家这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了,人人装穷,咱总不能摆阔,唯有叫她们也打扮得素些。其实小姑娘家家的,哪好这么素净?”
一句话,便将事儿揭了过去。
很快便是赴宴当日。
宴席就设在县衙门后的宅邸之内,即便并不喜欢这“装穷宴”,却终究不能塌县太爷的台,季家人一大早便出了门,一阵喧闹,走了大半人,宅子里顿时冷清不少。
为了将“装穷”贯彻到底,今日连马车都没多驾。季樱这回也不去同季大夫人打挤了,径直就拉着季萝钻进了季老太太的车中。
倒不是怕与她共处,实则季樱还巴不得与季大夫人凑在一处,再言语诈她两句呢,只是……她那车可是装过醉鬼的,也不知酒臭气散了不曾,搁谁身上能乐意坐?
于是季大夫人便同季三夫人共乘一辆车,那边厢,季老太太一路上被两个叽叽喳喳的孙女闹得不轻,好容易到了县衙外头,马车寻一处宽阔地方停下,忙就由金锭搀扶着急吼吼地下了车,甫一站定,先就去摸耳朵。
“这两个聒噪的东西,真真儿是要吵死我!”
嘴上这般说着,季老太太面上却并无半点嫌弃之意,甚而还带着笑容,宠孩子似的抱怨:“两只小麻雀似的,天天见面,也不知哪来那么多话!”
季樱同季萝两个紧跟着也跳下车。
姐儿俩今日是真个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