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听行吗?”
“全部断掉?”
“姐是说,李霄翰有心让晓儿继位?”
“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等你当了盟主之后,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还是断掉比较好,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
“两人现在好似约好了一般,每年的那天都会在连城的茶楼会面。算上这次,也不过三面而已,父子两人竟投机的不得了。老实说,每当看见晓儿说起他眼睛发亮的模样,我这个当舅舅的还真是吃味啊。”
“哈哈,也对。不管姐承不承认,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傻弟弟我才愿听你的说教,若是换作别人,真的早就暴走了。”
“喜欢的也可以留下一两个。”
“呵呵,你呀,这是吃哪门子的醋啊。昼儿这两年进步不少,想来是开窍了,你这个当爹的还是好好的栽培他才是,这山庄说不定到最后还是要他来接管呢。”
“那是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
“为什么?”
放下手里的坚果,春鹊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他说,晓儿的婚姻大事怎能由你们做主呢?”
“鹊儿,陈恒已经被你奴役够了,你还是可怜可怜他,接下盟主的位置吧。”
“怎么说的?”
对于姐姐阐述的事实,春鹊苦于找不到更好的反驳词汇,只能默认。于是,当家当小姐又一次大胜而归,得意的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