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的人,听得夏尘御的吩咐,上了车去,竟是高临风:“皇上,要歇息一下吗?你,,这是怎么了?这……”他拿了绢子递于他,又瞧着夏尘御将脸上的水渍擦拭了,才说:“车子里太暖,倒有些闷,皇上不如去外面走走,如何!”一壁同着夏尘御下來,又向沈桑缇告了退。
一直行得远了,高临风才慢下步子,缓缓声说:“皇上,您这样,属下们瞧着了心里也难受啊!”
“你难受什么?”
“皇上对熹妃娘娘的心意,谁人沒有瞧在眼里,这样狠力地去伤害彼此,是皇上心里不甘,属下亦有几分明白!”
他有些不悦:“真是多嘴,你明白什么?”
“属下愚笨,不过跟着皇上有些时日,看得多了罢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鸿沟,便是这般一日一日筑起來的,皇上若真希望将她枯留在身边,这样下去,亦只落得老死不相往來的结局!”
“只要那个人死了,只要她不再远离我,只要我知道她就在我身边活着,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