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行宫,高临风首先便将她引到夏尘御所在房间,程子越则被请到了旁处,一路皆是重兵压着,倒不像护送,而是押囚了,沈桑缇远远向子越点点头,示意他勿需担心,即而便头也不回地踏入了门槛,等待她的……是月白长袍的男子。
温润、儒雅……他一如往常一般,姣好如玉:“桑缇,你终于來了!”
她的身影顿在他的侧影,一动未动,沉默良久,待情绪冷定,她才幽幽地说道:“恭喜你,荣登帝位!”
“可我最希望听到恭贺的,却不是这件事!”他回头瞧她,细细如绸的月光洒落在她容颜,美人如玉:“是你,桑缇,江山如画,亦抵不过你眉间一点朱砂!”
她嫣然一笑,徐徐叹着气,低声说:“陛下瞧错了罢,桑缇眉间,并沒有朱砂,我不是属于你的!”
他的表情未曾有丝毫变化,眸间深至极处,言语皆竟是势在必得:“天下间皆是我的,你亦不会例外!”
“不,我是程子越的妻子!”她微笑着说:“陛下不可以出尔反尔!”
夏尘御摇摇头:“你早就该明白,我并不是正人君子,我是如何夺得这个皇位的,你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