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他如今可以笑话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不想与他说话。
他在外面唤了我几声,我装作沒听见,他便将夜宵放在我帐前离开。
自此之后,我再未能见着夏尘御,他传了圣上的旨意之后,第二日便道帝都有事,急行离开,我只闻着闲言碎语,直说是宫里迎去了冒牌的三公主,怕是要出大乱子,他的心里,果然是沒有我的……
我又在帐里坐了半天,动也不动,只觉得心在淌血,全身虚弱得一碰就要倒。
夏尘昭又过來,看见我的表情,说:“哟,谁将六公主惹哭了,说出來,我为你主持公道好不好!”
“你是來看我笑话的!”
“笑话我昨天就已经看过了,谁还会连着來看好几天啊!”他摇摇头:“你这样以食为天,昨天送來的点心怎么沒动,今天有人做了烤全羊,味道好极了,要不要尝尝!”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断然拒绝。
“南汀国与大熙要停战了,到时候,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帝都!”
“不去!”
“为什么?”
我冷冷然说道:“你们那里个个人心叵测,我怕还未站稳脚跟呢?就被人吃得连骨头也不剩!”
“昨天晚上……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我可以那样顺利地接近你们商议战事的帐营,是你安排的吧!你有意叫我听见的,现在又为何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