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与王对话依然无丝毫退让:“南汀国王此举,是想以此來要胁大熙朝廷么!”
国王呵呵一笑:“用要胁二字,那就太难听了……不过,南汀国地小贫瘠,希望可与贵国互通有无!”
夏尘御扬了扬唇,打断他的话:“国王不妨直说想要何物!”
国王脸色微微一变,那气势倒似被他压将下來:“听说贵国马匹健壮,丝绸闻名,还请……此后十载,每年供南汀良驹十万、布匹丝帛各八万匹,如何!”
“国王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精妙,不过……我贱命一条,皇宫里皇子并不缺,国王这般狮子大开口,难道不担心惹來祸端!”
国王胸有成竹地摇摇头:“太子殿下在朝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想必在皇帝心里,太子的性命远比那马匹与丝帛贵重上百倍吧!”
夏尘御冷着脸,不发一言。
国王突然扬了扬手:“带下去,严加看管!”
一旁的侍卫卫禁立声应了,命人将太子带走,另一璧又向国王禀报:“六公主求见,王上您看!”
“他必然是來替太子求情的!”国王摇了摇头,轻轻叹气:“就说、我已经休息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