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何所似,只如杨中花,我素來喜爱舞蹈,那一日兴起,便随着卫禁的乐声舞了一曲,曲罢,所有人都惊呆了,唯独遥遥一方传來清脆有力的掌声。
我一回头,又呆住了,那是我第二次见他。
那样极度的喜悦,叫我完全忘记了身份与矜持,呆了片刻便立即跑到他马前,笑盈盈地:“是你啊!你又來南汀了,怎么选了冬天,这样冷!”
他翩翩地说:“幸好是选了冬天,否则……如何能瞧得香格公主绝世之舞!”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公主芳名远扬,清丽的容貌更是家喻户晓!”
这样的风度与谈吐,在南汀国人中十分少见,我心中更是喜不自胜:“真的吗?可不可以下马來陪我走走!”
他说:“荣幸之至!”
我兴奋极了,把所有的下人都斥退下去,只余下我与他二人信步行走于长廊上,他随意牵着一匹骏马,恐怕是走累了,流出红色的汗水,父王曾言,汗血宝马是天下最好的马,來自西域,即便是在富饶的大熙,亦非人人可有,于是,我对这个人的身份更是好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姓陈!”他答。
姓陈,我冥想着,大熙朝的国姓是夏,看來……他并非皇室血脉,不过……这样最好,听说皇宫里的女人个个精于心计,勾心斗角的生活我最不喜欢:“你叫陈什么?”
“陈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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