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南汀族人,那侍卫是打小与我一同长大的卫禁,我从來不怀疑他对我的言语,便说:“那你赶紧去打听一下他的身份,回來速速禀报于我!”
卫禁应了,我再回头,见那白衣公子已收剑欲离开,知道他并不是本地之人,我心里十分着急,便迎上去:“刚才公子的剑术十分精妙,我也习过几年刀剑,不若比试些许!”
他身边同样立着几位相貌俊秀的少年,警惕地看着我,想來是保护他的人,看來他身份不俗,我心里暗自一喜。
“这位姑娘是!”
“江湖儿女,何必问出身!”我自然不愿意叫他事先晓得我的身份。
“这话倒是爽快至极,在下倒十分愿意与是姑娘一试,不过……今日俗事缠身,不若改日!”
我喋喋不休地问:“改日却是何日!”
“三日之后的此时,在下定当恭候!”他又说。
我有些不舍,然而他出语如此,却是无法子强人所难,勉强应道:“那你可不能食言!”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