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就在那扇小小门扉方一打开的一瞬,一把剑便直驱而入,直取赵恕面门,來者行如风无向、云无常,变幻之间已扼住他的咽喉:“美人骨呢?”
“沉毅、沉毅统领!”赵恕大惊失色:“你寻到这里來了!”
“我问你,美人骨呢?!”长剑凑近,在他脖颈里划出长长血痕:“你已经雕刻出來了是不是!”
“不、我沒有!”赵怒一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摇头,如若让沉毅将美人骨带走,他何时才能与公主重逢。
“不可能!”长长一脚将门踢得大开,空间里却是空洞无光,四壁徒无一物。
三公主……赵恕回头再看,方才那个白衣女子已然消失无踪,天啊!一定是沉毅,他的到來让倾月公主的灵体又隐然藏身于骨雕。
“果真在此!”沉毅搜寻的目光终于在案几的美人骨雕之上落定,目光微斜:“程子越杀了沈桑缇!”
“……”赵恕沉默不语。
颈间的剑缓缓加深:“我在问你话!”
“是,他杀了桑缇,这里……就是她全部的骨骼!”赵恕点点头,到最后已是平静无澜。
“果真是他……呵,看來,我真是低估他了!”沉毅的目光冷冷一凝,语气沉滞下來,回神放开赵恕,一步一步行至美人骨近前,直视许久,依然无法置信。
却在下一刻,似乎闻着房间里暗疴的呼吸声。
长剑霍然出鞘,发出丝丝龙吟,气氛陡然剑拔弩张,他大喝一声:“出來!”
“哗,!”长刀骤出,冷光闪闪,程子越自暗中突起,与沉毅交手。
“血!”在收回剑势的那一刹那,沉毅突然睁大了眼睛:自然尚未伤到程子越,剑尖何來之血,难道,,那美人骨当真赋了灵性,不、不可能,依理而言,那雕塑当沾过神女之血之后,方可有效。
程子越却未给他更多思索的时间,招式猛如虎,眨眼便至。
沉毅以剑格招,那剑身所沾之血无意间洒至美人骨雕塑,瞬时间,那雕塑全身便似镀了金光生辉灿烈,夺然醒目,那情景,就如……就如突然显世的观世音塑像,暖光四溢,僵木的塑像突然鲜活起來,那雕刻出來的眸子正婉转移动。
对,就是她,远古的神物美人骨,沉毅睁大眼睛,满心狂喜,那是他至大熙朝寻觅这样久的目的所在。
却在这失神的一瞬,程子越大刀已至,直插入他心间,沉毅侧身避过,堪堪伤了手臂,血流如注:“想将美人骨带走,恐怕沒那么容易!”
“那就要各凭本事了!”沉毅冷冷一笑,微微启齿。
长刀收回,血落一地:“原來你竟喜欢做这等……坐收渔人之利的事情!”
沉毅淡淡地道:“不知道有一句古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咯咯……”一阵诡异的笑容突至,女子的音容如同赤梅,艳丽无及,她的身形快如闪电,单手端过美人骨,迅速置于随手包袱之内:“多谢啦!沉毅,你只知道黄雀在后,却不知道黄雀的背后,还有一位猎人!”话未说完,她已然迅速回身,消失于视野之中。
“塞薇……”沉毅怒目:“你们二人……果然狼狈为奸!”
程子越淡然一笑:“还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