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桑缇郁结于心,一日一夜交瘁的虚弱再次袭上來,轻闭着眼睛:“霜红……霜红……”程子越睫间一颤,如此情境,却容不得他再迟疑分毫,只抱着她迅速往前飞奔而去。
两骑马匹一直行至大熙朝国境才缓慢下來,这里的集镇相较于林厢镇而言,要大上许多,三人行,塞薇一马当先,去寻了客栈住下來,与程子越及桑缇各自安排了房间。
旋即,又回首璨然一笑:“子越哥哥,我这样安排,你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程子越淡淡摇头,将沈桑缇轻轻放到榻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了!”沈桑缇莞然,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定身坐下來。
“那你先休息片刻,我去叫人送热水上來!”程子越柔声嘱咐,又瞧了塞薇一眼,说:“我很快回來!”
“好!”桑缇轻轻点头。
塞薇见着程子越出门,脸上笑意绽成了花朵:“倾华公主……”
她面色轻轻一冷,方才霜红的惨状犹自惊魂在心,万箭刺透,五脏六腑皆绞痛起來:“我叫沈桑缇!”
“哦,沈姑娘……”塞薇扬了扬眉,笑意盈盈容貌和善却无故叫人毛骨悚然:“子越哥哥也真是的,还沒有跟你介绍吧!我叫塞薇,是与程子越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小妹哦!”
“你为什么要杀霜红!”沈桑缇侧头瞧她,目光里挤出点点寒意如霜。
“我沒有杀她呀,你也亲眼见着,是沉毅杀了她嘛,我武功比不过他,霜红离我近,所以只能用她來做垫脚石咯,否则我怎么能死里逃生!”几番言语之下,霜红的死竟是理所当然。
“为了逃生,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顾一切!”桑缇脸色微沉,眸光似刀。
塞薇轻哼一声:“她不过是一个服侍你的丫环,用得着这样上心!”
“她自然不是丫环,她与我情同姐妹!”沈桑缇轻轻咳嗽:“所以,塞薇姑娘知道自己方才害死的人是何身份了吧!”
“哟,这样瞧來,那霜红竟是与你关系匪浅,真是对不住了,塞薇在这里跟你道歉!”她啧啧声一叹,皮笑肉不笑。
桑缇不甘示弱,苍白如雪的拳头紧紧握住,却毫无缚鸡之力:“若真是觉得抱歉,何不亲自去与霜红言语!”
“这句话可说得不对了哦,难不成你倒想杀了我替她报仇,以本姑娘去换她一条贱命,啧啧,这笔买卖沈姑娘可赚大发了哦!”她又是笑嘻嘻地凑上來。
“我若是有那般功夫,你如今未必可以在此胡言乱语!”她轻瞟了她一眼:“我要休息了,烦请塞薇姑娘留得一方清静!”
“桑缇……”程子越开门进來,犹觉着屋子里气氛呛人,皱眉瞧向塞薇:“你做了什么?”
“哟,看子越哥哥说得,倒好像妹妹我要吃了桑缇似的,我一介柔弱女子……”塞薇不乐意了,嘟起了唇。
“你是柔弱女子!”程子越皱眉:“你比十个男人还厉害!”
“这么凶做什么嘛……塞薇不过是瞧着你与桑缇关系暧昧,急着跟她澄清事实嘛!”
“什么事实!”
“程家阿姨替你我定的婚事呀,怎么,忘记了!”塞薇眨眨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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