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材!”五长老冷声一喝,长矛已然在手。
“呵……五长老,请你弄清事理再言其它!”只闻得哗一声,白练如絮自沉毅手中飞去,如同长虹铺陈,却迅速卷曲整合,形成云状落于五长老胸前。
便是这柔软无力的絮帛之物,竟然将五长老击得后退三步。
此番内力,可叹可惊,直叫众人傻目。
五长老展开絮帛,才寥寥几目已是大惊,只领众人磕头,虔诚地说道:“吾等不知尊者深意,冒犯了尊者,请尊者恕罪!”
后面一众人立时随之重呼:“请尊者恕罪!”
“回去!”沉毅冷声一喝,目光好似坚冰。
“是!”众人闻声,已然纷纷退去,即在诸人大大舒气之时,突然,。
冷空数支飞镖,破空而至……那样快的速度,直往桑缇面庞袭來,刷刷刷,六星齐聚,取尽五官。
众人一时恻目,即是近在身前的薛洲,此刻亦未有空隙反过神來。
却闻得空中啪啪几声骤响,那飞刀似碰着某坚硬之物,其中五只受力弹回,战场上诸人回目,只见着沉毅一个飞身旋踢,已将五枚飞镖原路踢回,力道巧劲十足,竟然直直回击入发镖者胸膛,五刀齐入,将那人胸间砸出一个大窟窿。
沉毅脚还未稳,整个人已经然于半空一个后翻,将人群正中的沈桑缇拎将起來,于某人戟端借力,向着山谷深处滚落而去,堪堪避过最后一只镖。
已是深夜,所落之处伸手不见五指,沉毅将她揽腰横抱,稳稳落于山谷一脚。
沈桑缇才方方落地,心跳腾腾加速,却目光一转,整个身子往前一倾,紧紧抱住來人,对方似未料着有此一变,沈桑缇抱着他的腰,踮起足尖,浅笑的嘴唇亲吻上去……
对方何曾预想着此般变化,大惊之下几乎一个踉跄:“公主!”
“程子越,叫我桑缇!”她堵住他的唇,舌尖似一条灵巧的蛇,探入他口中一翻胡搅蛮缠。
“呃……”他微惊,眸色张开:“你做什么?”
她狡黠地一笑:“还能做什么?月黑风高之夜,又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我们能做什么?”
“喂……”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她嘴里说出的话:“沈桑缇!”
“你真聪明,早早便瞧出对方是南汀国之人,于是假扮沉毅让他们退兵!”她轻轻放了手,小心翼翼自他面上揭开一张面具來:“程将军,你倒是说说,这是从何而來,可不要告诉我,是你随身携带的……”
“出发前料想南汀国会闹事,所以提前备了!”他一伸手,自她指间抢过面具:“我们过去!”
“不!”她一伸手,握着他腰间环佩,用力一扯,即时松开,他宽大的袍子展开,迎风飒飒,她娇俏嘲他一笑:“过來!”
月色下朦胧的丽眸闪闪发亮,他却瞧得毛骨悚然,往后退了一步,微微皱眉:“你究竟想做什么?”
“何必这样紧张,你我都是新时代青年了罢,婚前性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在一起这样久,你不爱我,我对你的感情可沒有半分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