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缇,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不是!”
“结果真如我想象那般吗?子越,你真的与太子联手了!”沈桑缇简直不敢相信。虽然,,明明希望他早日可投明主,然而待他雷厉风行地将灵妃一众从枝头摔入深谷,她依然只觉得不可思议。
太快了……是的,太快了,由当初一个唯灵妃娘娘马首是瞻的师弟,倏尔化成冷漠孤行,绝情冷厉的杀手,这样的转变,叫谁都措手不及,难怪……难怪灵妃兵败如山倒。
“你不喜欢这样,当初是你曾劝说于我,夏尘御才是未來之君,对不对!”
“对……我当然希望你好!”她心中却是百感交集:“那么那一日,你受高临风之箭伤,亦是在计划之中,你根本不想上阵杀敌对不对!”
“是在计划当中!”程子越沉沉点头,凝睇着她:“但,,那是因为你,桑缇,我不知道离开你以后,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了一个女人而选择退缩逃避杀敌之令,她究竟应该庆幸还是悲哀:“呵呵,太可笑了,,堂堂一国致林大将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吃惊得不可思议:“你是大熙朝的将军啊!保卫国疆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怎么可以,,这样玩忽职守!”
“玩忽职守,在你看來,我竟是这样的人!”
“难道不是吗?你想方设法逃避战场,究竟为什么?”
“沈桑缇,我这样做,只为你一人!”他同样起身,定定瞧着她,一字一顿。
“呵……”她的心一点点凉下去,四肢的血液似乎已经倒流,指尖渐渐发凉,怔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指着门边:“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尘御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与太子殿下无关,是我……心里很乱,想安静一会儿,你走吧!”
“……好!”他终于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不曾回头。
沈桑缇瞬间跌坐下來,面容里明明沐浴着月光,却恍如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心中的天地正一寸寸坍塌,幻想中的美好化成恶魔,一点点逼近,她轻轻握拳,拍着胸脯,不停地告诫自己:“不是这样的……程子越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一定、别有苦衷……”
笠日,沉毅在巡逻的间隙來寻她,仓促之间未有发现她情绪飘忽,只是说:“我昨天去找过赵恕了!”
“嗯,他见你了吗?”
沉毅答:“他同意雕刻美人骨!”
“同意了!”沈桑缇努力将思维一点点自云外拉回來,说:“对了,倾月公主已葬入皇陵,现在有唯一的希望可以与之重逢,他自然不顾一切!”
“是的,所以……我们很快就可以成功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沈桑缇点点头,突然又问:“神女血呢?”
“嗯!”
“美人骨雕刻之后,只有沾染过神女血才拥有幻化之魔力啊!”
“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神女了!”沉毅笑笑。
她轻呼:“真的!”
“在你生病养伤的时候,发生过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位神女,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