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顾一切地要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而且,她担心你不会倾全力救治三皇子,所以才要想出这般策略!”
“她的疑心这样重,真是可怕!”出凡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程子越又问:“出凡,你可有把握!”
“连你也不相信我,本公子來帝都的途中已经查阅过医书,救桑缇自然是不在话下!”出凡说。
“那么,,三皇子那里呢?”
“放心,太子有过叮嘱,夏尘昭不成问題!”
“灵妃宫里那些太医,!”程子越眉间轻拢,轻声。
“庸碌之辈,不足为惧也!”出凡摇摇头:“何况本公子、向來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仇必报!”
子越勉强一笑,轻轻地感慨:“是我太大意了,那日,,便当让薛洲与她同行,便不会受此不白之冤!”
“怪只怪我那妹妹,生了一张天妒红颜的脸……”出凡像模像样地生出几分悲伤來,愁眉倒竖。
自神旨帝处归來,还未行得几步,便瞧着滟儿宫殿里的宫女急促促跑了过來,险些撞在出凡身上:“先生,滟婕妤请您过去一趟,沈姑娘……沈姑娘……”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语亦是断断续续。
“桑缇怎么了?”程子越急喝一声,问。
“别着急嘛,让人家小姑娘慢慢说,她怎么啦!”出凡面容一派和煦恬然。
“沈姑娘醒过來了,娘娘请先生过去把脉!”
“唉呀,你早些将话讲明白嘛,急得我们一身汗,一会儿,,你可得伺候我们沐浴啊……”一句话,将小宫女窘得面容通红,出凡这面容轻侧:“我说桑缇沒事吧!你看你……”半晌无人接应,再一回首,程子越早已迈步前方,何处还见人影。
迷香药性已过,桑缇身体虚弱到极致,只是半闭着眸子假寐,程子越大步走进來,见着她如此模样不忍心扰着,只静静立在一旁,目含隐忧。
桑缇却突然睁眸來瞧他,笑容惨白如同天边的云朵:“你來了!”
“睡得好吗?”他微笑着坐下。
“不好,整日整夜都在噩梦中,又总是醒不过來,那种感觉,难受极了!”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似费尽了许多力气,手指轻轻一点:“子越,你坐远一点,不要离我这样近,你的伤原本就未好,若染了霍乱可怎么办!”
“我倒宁愿染疾的人是我!”程子越摇头,轻抚上她的额尖:“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你若是在这里陪着我,就不难受!”她又是一笑,然而十足十的病态里,她这般强颜欢笑的表情更引人心疼。
“对不起……是我沒有照顾好你!”他轻轻地叹气。
“不要说责备自己的话,我明白你心底里的想法……这不怪你!”她轻咳了一声,苍白的唇更无血色。
殿外的脚步声此时才踱步入内,仪表堂堂仿似盈了满室春光:“桑缇妹妹,阔别一年,可还记得我!”
“出凡先生,你也來了……”她掩嘴轻笑,精神却十分不济,恍惚得厉害。
“唉!别多说话,让我來瞧瞧!”他说着,又覆了轻纱在她腕间,脉搏跳动羸弱无力,气血虚患,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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