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海面,未见得一丝一毫情绪的起伏。
“……”她只是沉默着倚在窗前,未置一词。
然而,近一月下來,寻找工匠一事并未有任何起色。
前來应征者十有**功力不够,手艺微成者又是庸俗小气,未集大成,半数以上还是滥竽充数者,上不得台面,眼瞧着太后生辰愈发近期,滟儿作为此事主导之人,心内自是忧急。
元宵佳节至,花市灯如昼,帝都城俊男靓女皆集灯而会,诗谜成风,成了一年一度的极大盛景,热闹喧哗。
“婕妤不若趁着此些时间出去散散心,今日佳节,后宫妃嫔可出宫与民同乐,可算得一件趣事!”
“有数年不曾去瞧帝都城的元宵了,我往日曾于佳节作舞姬,博观客一笑!”滟儿怔了一下,径自微笑着:“如此一來,竟然是要颠倒位置,去瞧别人作舞了!”
“时过境迁,只怕往日那些观望者亦未可知你竟有今日这般地位!”
“缕金檀板今无色,一曲当年动帝王,世事无常,李师师这般变故,更是叫人唏嘘不堪,只盼着莫步她的后尘才好!”
沈桑缇直挽着她的臂弯:“别在这里伤春悲秋了,怕是这些日子在宫里闷极了,才会胡思乱想,我去叫人准备车辇,出宫去看看!”
“不必车辇,安步当车行去吧!”滟儿摇摇头,两人一起自东角门出了宫。
元宵节灯会便在桑缇熟悉至极的那片柳堤处,她曾于此处闻着程子越“别致入耳”的箫声,思及那日,微有笑意,一眼便瞧着眼前白荧荧的牡丹花灯,信手便取了身旁小笺,写下幼时曾读过的灯谜:“左七右七,横山倒出!”
实则为一繁体“妇”字:左七右七为古文中的“女”字 ,山字横放,出字倒写是“帚”字,合起來当为“婦”字。
不过一时之兴,正同滟儿扶手欲离去,闻得身后一片掌声,桑缇蹙眉,竟是这样快便有人得知谜底,天朝果然多才子佳人,她顿了一下,一回首便瞧入那双清澈流转如同墨玉一般的眸。
程子越,他难得这般佳好心情,对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滟儿倒似十分好奇,只携了她的手行至方才的牡丹花灯前,见着程子越在方才沈桑缇的灯谜之下重书了八字:“一上一下,春少三日!”
一上一下为“二”字,春去三日余“人”字,合为“夫” 。
如此一來,与沈桑缇的谜底相对为“夫妇”二字,他不仅猜出了她的谜底,竟能顺之另作灯谜,实在是精妙,难怪乎身边之人鼓掌大为赞赏。
然而这两个字……程子越微微一笑,满面玉树临风、倜傥多姿的模样:“在下无意之书,如若唐突了沈小姐,还请多多见谅!”
“是无意还是有心,恐怕得多待商榷!”沈桑缇轻哼一声,道。
“有意又当如何,程将军尚无妻室,与这位姑娘郎才女貌,不若便如灯谜所言一般,两情相悦、共成好事!”身边有男子大声倡议。
“对呀,不知这位姑娘可有婚配!”元宵灯会原是青年男女相会居多,此时出这般言语,倒并未显得十分失礼。
沈桑缇望了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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