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个问題间我只答其一,你会选哪一个!”
她不假思索:“第一个吧!”
“……”他却坐在此地,动也不动,亦未曾出声。
桑缇见他如此情状,便亦坐到她身边,秋高气爽,日照如烟,一朵小小雏菊不知自何处飘來,因风而舞,旋即停在她指缝,她满目欣喜,取着插在发髻上,侧头嫣然:“好看吗?”
“漂亮极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桑缇脸色一赧:“不想你会这样直接!”
程子越却自袖口取过一个锦袋,沉甸甸的事物递过來,放在她掌心:“这个给你!”
“嗯!”她十分诧异。
程子越说:“打开看看吧!它可以,,回答你刚才的第一个问題!”
“是什么礼物,竟然还会说话!”她掩不住面上欣喜之意,故作沉色,打开一瞧,满眼怔住,那是一只,,会说话的、似曾相识的珊瑚手钏。
它在说什么?桑缇闭眸倾听,它在说……她突然轻轻一拍手:“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这只手钏在说,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你听错了……”他缓缓摇头:“手钏的意思是,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闻他之语,桑缇微微一怔,片刻之后,她再问:“这个手钏,你确定是送给我的吗?我原本以为,你将送给倾月公主以贺其生辰之礼!”
“不,这是给你的!”他定定地道:“与倾月无关!”
她恍然失神:“明白了,我是无意之间,竟做了那熊掌!”
程子越自然知道她此语何义,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桑缇,你不是熊掌,你是世间那个唯一,可遇而不可求!”
多少时日里,她梦寐以救的话与人,唾手可得,然而心中那般疑惑与不安,叫她心神不宁、不知所措,她竟然只道了一句:“凉风來了,我们回去吧!”
怜星宫并未见得十分气派轩昂,只是小楼阁宇间的温婉雅致,亭香水榭缠绵, 十足十的江南韵调,而且离陛下的养心殿不远,十分幽静。
滟儿素來有披月习舞的习惯,每逢着月华高照,皆要去院子里舞上几支,桑缇一直伴着她,瞧得尽兴,掌声不歇。
“累了吧!”天气终是凉了,待她停下來,立即将氅子送上去,省得息汗,伤了身子。
“这可是我求生之能,舞它半世,亦不觉累的!”滟儿摇摇头,拿了绢子拭汗:“只是这月光好,倒像是要醉人了!”
“今晚的月色有些泛红,可不是醉了吗?”沈桑缇将她扶至内殿,滟儿不喜欢人多繁杂,怜星宫里并上粗使宫役亦不过七八人,能近其身的,不过桑缇。
滟儿又问:“瞧着你伤口已无大碍,可是想着……张罗自己的事情了!”
她眨眸:“婕妤!”
“当初……你和沉毅想着法子将我送到皇上身边,究竟是为着什么?”
“我们,,想找到天下手艺最精深的雕刻大师,來刻一样东西,所以,请婕妤你让皇上下令,召集天下手艺精妙者來皇城,各自比试,选出手艺炉火纯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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