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缇!”身后男子的怒喝声音如同雷霆之势,汹涌而至。
桑缇闻声,立即放下手中木桶夺路狂奔。然而对方轻身功夫炉火纯青,眨眼便落至她面前,一手死死钳住她肩头,叫她无法动弹分厘。“还想往哪里跑?”
“呵呵……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沉毅大统领,好久不见,统领的皮肤又白啦。”她打着哈哈,示意他松开坚硬如同铁钳的手指。
沉毅放开她,冷冷地问,“没听见我叫你?”
“呃……方才走得急,着实未曾闻着。”
他冷冷一哼,“那你放下木桶转身就跑是为何意?”
“这个……真是不好意思,我内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将眸子弯成月芽船。
沉毅汗颜,打量着身后不远处高及桑缇半个身体的木桶,讥讽道,“将自己卖到宫里做奴婢的感觉,何如?”
她继续装傻,“老实说——有点过瘾。”
“这样大的事情,如何未曾与我商议?”
“事出突然,你又宫门一入深似海,身不由已,桑缇无法及时联系到你。”
他出语简短,“何事那样突然?”
沈桑缇恢复正色,巡视左右,暗中无窥,她才得放心。“我在宫外,时时叫人监视,敌暗我明,难以与之抗衡。入宫之后在倾月公主的眼皮子底下,相信——三公主与三皇子皆不会再派人尾随。”
他冷声,“真是忍辱负重,连自由都失了。”
“自由与美人骨相较,自然是后者更得我心。”她笑笑,“而且,我想到一个寻找美人骨十分可行的法子。”
“说来听听。”他的表情难得不如往常机械。
“现下皇宫里是非繁杂,各股势力盘根错节,需得过些时日,才能实施。到时细细与你阐述,如何?”她笑笑,瞧着不远处的玫瑰园,“我可以趁着此些时辰熟悉环境,以备不时之需。”
他沉吟了片刻,“你去太子府,见到夏尘御了?”
“对,他很好,我们都不用担心。”
沉毅脸色变得更冷,周身似乎都散着寒气,若非漆黑的眸光闪烁,她便会将他当作绝美冰雕。“我当然知道他很好,甚至……再过几年,他便会称帝登基。我不懂,你明知他性命无虞,为何还冒险随三公主入太子府?”
“对,我知道。但是、未亲眼见他犹活于世,我不安心。”
他又问,“如何才算安心?”
“就是——当你知道自己在意的人平安无事,心中不再七上八下,不再顾虑忐忑。你可明白?”
“不明白。”
“冷血。”她沉沉舒气,继而又明眸皓齿看他一眼,“沉毅统领,奴婢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手背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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