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缇微笑莞然,“前些日他为此事,可费了不少心思。”
“是啊,难得的是,他愿意费这样般心神……只为素不相识之辈。”沉毅思忖,目光又恢复往常无甚温度之态。
“对了,那日朝堂、皇上得到军报,上书内容为何?我瞧着他阅了之后,神色大变呢。”
沉毅说,“前线与蒙内之战告败,第一支骑兵团全军覆没。而且――后援未至,军心不稳。”
“原是如此……难怪他之后便决意赦你这罪,是恐将南汀惹恼,交战起来腹背受敌。太子竟然能想出此法,果真高绝,只是……”沈桑缇的声音低下去,目光四扫,这才注意着他一身黑色长袍。虽镶着金色绸边,依然衬着他脸色如灰,欺霜胜雪,白得十分病态。“沉毅,你真该换一件衣裳。”
“嗯?”这句话,倒是出其意料之外。
“集市上的布料绸庄霜红熟悉得紧,不若……稍后霜红陪小姐与统领去街市看看?”霜红正沏了茶过来,闻着此语,立时出声。
桑缇笑得嫣然,“我就不去了,还旁事得处理,霜红伴着沉毅去看看吧。”眼角瞥了一眼茶水,“沉毅喝不惯碧茶,换大红袍来。”
“是。”霜红闻语,又退了开去。
她退视着四周,语气缓缓,“沉毅,可知殿下如何愿意救你?”
沉毅说,“不过是收归麾下,我明白他的意思。”
沈桑缇垂眸轻叹,螓首低斜,“再过两个月,我们来这里便是一年了。”
他握了握手心,“是,所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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