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沉毅公子耳后若亦如此,便当真是罗印尊者真身无疑!”
神旨帝缓缓颔首,“南汀族确有此俗,便差人查视沉毅耳后。御尘――”
太子殿下上前一步,“儿臣在。”
“你去。”
“是。”夏尘御点头,回身行到长跪于朝堂之上的沉毅身后,检视一眼,面不改色地回禀,“父皇,沉毅左耳之后确有月形胎记之象。”
“什么?!”一方臣子闻言大惊。
“这如何使得?”
“怎么可能……”另一旁的三皇子夏尘昭目色如肃,却暗含疑惑,往程子越处瞧去。两人目光相视,却又各自离分。
“陛下,沉毅盗窃琢玉血凤凰,证据确凿,蔑视王朝国体,死无可恕啊。”一名臣子上前进言,老态龙钟。
文官一方则有了反对之语,“其实不然,此案疑点多多,虽然沉毅是最大嫌疑者,却一直未曾寻着力证证实此事,贸然定罪,怕是有失轻率。何况南汀国与我之邦交建立已久,沉毅又是其族中尊者真身,严惩怕是辱了南汀,引起别国非议。”
“非也,南汀一向乃蕞尔小国,安附于大熙以求照拂。沉毅是其尊者真身又何如?即是王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
神旨帝威目而视,冷颜瞧着朝堂之上文武争论。武官血性,不畏一战,文官大统,以和为贵……然而、南汀即使是附属小国,却亦国泰民强,血性彪悍。罗印尊者于其信念,同于天神之尊,整个族人之魂。惩了沉毅,激起众怒……无所畏惧的敌人,才是最大的阻碍。
“陛下――”传信军士火速前往庭中,急遽跪下,双手呈上,“陛下,军报!”
朝廷之人皆是一惊,然而――那名军士还未及着陛下答话,已然面如土色,身体直往前倾倒下去。“啪――”一声,无了知觉。
手中军报轻轻落地,沉毅却方好跪于他身畔,带着镣铐之手微动,已托住军报。内力轻袭,那卷为筒状的手皮纸便似承了力量一般,直往神旨帝面前飞去。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刻,停在神旨帝手上!
有人怒喝,“大胆!”
亦有人赞,“好功夫!”收放自如运用内息,这样绝妙的控制力绝非常人可有。
神旨帝却不及好恶,打开军报,寥寥几眼,面色波澜不惊,眸光却深了几分。
“皇帝陛下,沉毅公子一事,可想好如何处置?”
“国之邦交以和为贵,南汀与我朝友善以久,互取利之,必当共结承远。沉毅武功盖世,身世奇特,当得罗印真身四字。琢玉血凤凰既已返归皇宫,此事亦可化干戈为玉帛,为谋两国子民福祉。拟旨。”
“是。”御前公公应命。
“赦沉毅无罪,朕赏其武艺精湛,封御前侍卫统领,护皇城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