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印触月峰,以示罗印尊者的地位与南汀至尊月神无异。”
“月神?相传执掌南汀夜间万物之神?”沈桑缇微惊,这些言辞,她只在远古的记录中有所见闻。自夏尘御亲口言来,依然有恍惚的虚浮感。
“对。”夏尘御点头。
高临风不解,“可是这与沉毅有何关联?”
“明白了……我曾在府里书房瞧见南汀罗印尊者画像,那模样与沉毅有几分相似。殿下的意思,可是在这此上面做文章?”沈桑缇心路急转。
高临风沉思片刻,“对,这样一来,可借南汀国之手救出沉毅,再者……南汀与大熙两邦友交更密,两全其美。”
“只是……如何让使者与沉毅相见?盗走血凤凰一案有损国之大体,皇上必定不允南汀国使者观瞻。”
夏尘御说,“不用担心,我会派人安排。桑缇,再过几日,你便等着去接沉毅衣锦归来吧。”
宸华殿,酒香正酣。
“倾月宫里珍宝应有尽有,比哥哥府上还要琳琅满目,实在无甚宝物相赠。希望——这支翡翠镯子还能入得妹妹的眼。”三皇子夏尘昭身后的侍女呈上锦盒,一只晶莹剔透、翠绿欲滴的镯子置于朱红锦盒之内,尤显古香古色。
“倾月,昭儿赠给你的东西,一向是这般精致无暇。”坐于上位的灵妃满目含笑,表情极是欣怀。
“是啊,哥哥果真疼惜妹妹,多谢谢三皇子好意啦。”倾月笑盈盈地接过,一目微扫,“彩陵,好好收起来。”
“后宫步步杀机,皇室子脉各势亦盘根复杂,能如三皇子与三公主这般手足之情,实在难得。”程子越一向言语不多,至此时才谈吐半句。
“这些年,亦多亏了师弟在宫里照应,本宫才得保这两兄妹周全。”灵妃道。
“这样多年同门情谊,娘娘怎能说如此见外之语?”
“是啊,同门情谊,当初师门遭祸,若非是你,本宫当年便难逃生天。”灵妃忆起往事,目思渐深。
“好在今日,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世哪有这般容易过去?”灵妃指尖戒指珠光荧荧,衬得她肤光如雪。“陛下膝下,出众的皇子便只二人,太子俊秀高洁,才华卓然。昭儿脾性烈了些,却亦是堪当国梁之才。届时如若太子顺利登基,一山难容二虎,昭儿与倾月日后,可是难捱。”
程子越说,“娘娘不必忧虑太过,世事无常,太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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