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并非你想的那样富有心机。”
“是吗?”他唇角高高地扬起,“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可乘之机?马车上跟你说的那些都是虚构,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你真可笑,竟然按着我的说法做了出来,效果却适得其反呢。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茴香的味道吗?每一次闻着,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心冷了、痛了,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白海雪原,连呼吸都冻成了冰。“不过是一道菜而已,不合你口味可以不吃,何必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他的情绪仿佛已然平息,语声淡极了。
她咬唇,将莫大的痛楚统统压下去,“薛洲还没有来。”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他厌恶地打断她。
眼泪就要喷薄而出,她侧过身,低低地道,“那天晚上在客栈,如果我没有说那样的话,你对我的态度,会不会好一点?”
“不要抱存任何幻想,我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他就站在她身畔,那声音却远得如同来自天外。
“可是……”她终于哭了,带着鼻音说,“我们从山崖边落下来的时候,你一直紧紧抱着我,护着我。落到山脚的时候,你浑身是伤,我却安然无恙。”
他面容冷漠,“你与出凡医好了我的嗓子,我不至于让你命丧于此。”
“仅是这样?”她怔了一下,再回头,已别无泪痕。
“对,就是这样,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她木木地点头,神经像被针扎着,疼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她才一转身,便见着另外一个女子的身影停在她面前,恍若方方瞧完好戏的模样,带着嘲意审视她,“呀,我道是谁呢,沈桑缇,真是有缘啊,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