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请程将军过目。”
“你打算去鄂州做什么？最近是忙着替沉毅脱罪吗？”程子越浓眉轻挑。
她倒也不否认，“对，鄂州城有很重要的证据，我很快就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他笑容戏谑，“你就这样相信他？沈桑缇，你这般顽固不化，究竟是重情重义，还是鲁莽天真？”
“你未曾相遇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自然能这般言语。”沈桑缇不假思索。
“他于你而言，有这般重要？”
“是。”沈桑缇点头。
“不可或缺？”他又问，她并未特意将长长的留海落下来，面颊毫无遮掩，他便目不转睛盯着她面上海棠花样的伤痕，若有所思。
“是的。”她又点头，目光同样瞧进他眸中。然而那光芒隐藏得深不可测，她永远无法窥破他的世界。
“五日之后，便是最后之期，侍卫队会带着沉毅去帝都。”
“明白，所以――我必须在五日内归来。”她侧头深呼吸一下，在他面前，她心境总是无法风平浪静。“程将军，你是不是――还如初见那般讨厌我？”
“嗯？”程子越皱眉，他整个人立在月光下来，身形挺拔气质脱俗，背影如同芝兰立玉树，朗月上东山。
“你这样的表情，是厌恶我吗？”她沉吟了一下，又问。
他回头来，一拂袖间，云淡风轻，“我只是遗憾，无法帮助你的朋友。”
一句话在舌尖婉转徘徊千百次，她不知何处得来的勇气，脱口便出，“坊间传闻，你与灵妃娘娘之间曾是青梅竹马，当日入地牢亦是因着她。初春时节，三皇子又查出你与灵妃并无私情……那么，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她？”
他却怔怔地站在这里，如同未闻，不发一语。仿佛这一句话是天降寒雹，一时间将万物冰封摧毁，整个世界寂静无声。
你看，她真不会说话，原本两人之间平和的氛围，便因此语，遽然陷入冰点。
她一颗心扑通扑通乱撞着，却激不起他眼内半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