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程公子，哑疾在身，早闻先生妙手回春，所以慕名自远方而来。”凝香的声音柔弱兰香，每一字自她嘴中出来，皆是诉说。
“好……”出凡微微一笑。
程公子与之四目相视，点头而过。
屏风的另一面，桑缇屏气凝神，直瞧着程子越的面容，移不开分毫。“好色成性”的霜红亦紧紧握住桑缇的胳膊，喃喃，“这就是程将军吗……简真是绝世的妙人啊……”
出凡素来只爱碰女人的身体，于是……替程子越把脉之时隔了一层轻纱，望闻问切一番，他已得出病因。“程公子多年前中了毒，西域的情丽花，损伤声带，导致失语。不过这种毒药，向来只进贡皇宫，普通人见所未见。这位公子，可是自宫里出来？”
“是与不是，可有何不同？”姓薛的男子问道。
“本公子对病人一视同仁，你们曾经的恩怨、我可不感兴趣。”出凡的目光瞟至凝香处，微笑。“只是这情丽花的解毒之法，并不容易寻着。”
“正是如此，所以才会特意前来烦请先生。”
“好，三日之后，程公子可派人来取药。”出凡先生思虑片刻，点头。
“三日……公子？”薛姓男子侧头，见着程子越面色如常。他便回首，“那好，三日之后我们再来。”
“好，薛公子，先付订金。”出凡轻轻笑了一声，提醒道。
“这个自然。”他自身后拿出一个半尺长的匣子，递过来，“请先生过目。”
“非也、非也，本公子想让凝香姑娘留在这里伴君一夜，可否？”
“你……”薛洲正待要说些什么，却见着程子越未置一词，便不再言语，拂袖侧身。一旁的管家正待要送二人出去，出凡轻咳了一声，“那么三日之后再见，桑缇……桑缇……”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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