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识,将她当作倾月送回宫里。这次,一来应是向倾月妹妹赔个不是;二来,桑缇身子不好,别院已经请了大夫替她医治。”
“太子哥哥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倾月亦不能不依。只不过父皇前几日还同倾月说,要面审沈桑缇……何况她假冒入宫一事,即便是太子哥哥您误认,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般将计就计,莫不是贪图荣华?”
“桑缇经事失忆,并不记得真实身份,不识者无罪。何况当日,她曾于危险中救了我一命,如此厚恩,必当报答。至于父皇那里,倾月尽可以放心,我早以禀明实情,桑缇之罪,可以免过。”
“不想她竟然有这样的能耐,可救殿下一命?依本宫看来,倒似一介弱女。”倾月慢悠悠地嗅着茶香,声音亦淡得似那茶香一缕。
“倾月有所不知,在雪原行宫,偶被毒蛇所伤,唯桑缇知道解毒的法子。她于大熙王朝有功,应得皇室善待,倾月觉得可是?”夏尘御依然微笑。
“呵呵,好,既然父皇和太子哥哥都发话了,倾月哪有不遵的道理?如此,彩陵,请沈姑娘出来吧。”倾月点点头,回头看向宸华宫里的管事宫女。
彼时,已距脸上之伤一日有余,沈桑缇躺在小小的库房,整整三日,滴水未进。时值深秋,初冬伊始,已凉天气重寒时,饥寒交迫。疼痛已经麻木,伤口上的血凝结,干成了一片一片的血屑子。她一动不动、静默地呆在此处,等待一个没有定论的结局,每时每刻,难捱得度日如年。
门突然被踹开,两个小小的宫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