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离宫一事,也许……是与自己的终身大事有关。”沈桑缇犹豫了一下,目光四视。倾月会意,挥手摒退左右,只余下领事宫女彩陵。沈桑缇仔细回忆着在行宫闻着的闲言碎语,继续说道,“公主的心上人在漠北战场,天隔地远,相聚甚难。日后……公主若是想再次离宫而去,或许、还能用上民女这张脸。”
“呵呵……不想你不仅脸蛋长得如花似玉,还心思玲珑。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倾月目光轻轻一扫,“若是你已经自信到可以以本宫的身份瞒住父皇,让本宫安然离宫与心上人私会,那么……恐怕本宫想再要回自己的身份,就十分困难了。”
“堂堂一国金枝,何必有如此忧患?”沈桑缇将心潮平复着,缓缓地说,“人道天生之高贵必定是与生自来,如民女这般模仿,怕是万万不得其要领的。即便能瞒,亦不过短短近月,公主到时自可归来,一切如常。”
“妹妹,此女子心思如此缜密,留下来恐怕是后患无穷啊。”三皇子不知何时到了这里,走向正殿,人未至,声已闻。“可不要忘记了,哥哥方才与你说的话。”
“呵呵,哥哥提醒得对。何况……饶是她如何花言巧语,本宫亦不会留她这般容颜于世了。沈桑缇,上天赐你如此美貌,却是祸患。你可要记住,这般倾天下的容颜,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倾月柳眉一扬,短匕在手,轻轻一挥。沈桑缇还未及闪避,面上已经现出一条血痕来,自眼角到鼻翼,细细的红线渐行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