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仿佛他们根本听不到。
“你们通通在干什么。给朕上。将雪魅瞳拿下。”
凤碧清愤愤拍案。大声咆哮。然而四千精兵不闻不言。如同雕像般根本就沒有半点动作。
“碧清。”
萧流月按住凤碧清的肩膀。眉头紧拧。略微沉思。辖然开朗。“师妹的用毒功夫越发精进了。刚才那场如梦似幻的花瓣雨。恐怕并非普通的花瓣雨这么简单吧。”
雪汐辰神态怡然。笑容自若。“师兄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师兄的眼睛。”
“流月。你在说什么。”
凤碧清大脑死机。仍未转过弯。
萧流月轻叹。眸底流露出无奈纵容的光芒。“雪伴花香。花香有毒。这四千精兵恐怕都中了毒所以才呆滞不闻不言不动。”
“中毒。。”
凤碧清惊讶。联想到雪汐辰出场时的诡异景象。恍然大悟。该死的臭女人。原來早就在算计他们。难怪她一副老神自在的淡定。原來这一切全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雪汐辰。你够狠。”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用毒令我的四千精兵形同废物。雪汐辰。你果然心计甚深。
“多谢皇上夸奖。”
雪汐辰脸皮厚。把凤碧清阴狠的诅咒当作恭维。照单全收。她笑眯眯道:“这点小计谋。只能够对付这些虾兵蟹将。对皇上。自然毫无影响。皇上呀。咱们做场交易吧。你放了凤倾歌。咱们的恩怨就此两消。我不再找你的麻烦。你就当我们死了。如何。”
“做梦。”
不假思索。断然拒绝。凤碧清冷酷道:“雪魅瞳。朕不但要凤倾歌的命。朕还要你的命。你和凤倾歌。休想活着离开。”
“皇上呀。你怎么就冥顽不灵呢。”
雪汐辰缓缓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哀伤。“我实在无意再加深你我之间的恩怨。然而你如此执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凤碧清冷冷道。“雪魅瞳。你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