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路的.多麻烦.劫法场就不同了.这里人多.地方又空旷.逃走起來也方便.”雷生理所当然地回答.
换來的.是云逸一记恶狠狠的白眼.
清涛说:“逃不了的.你看看法场周围有御林军和锦衣卫共同把守.层层封锁.严阵以待.就是防止有人劫法场.”
雷生不甘心.“沒试过你又怎么知道……”
清涛说:“皇上曾经执掌兵权.贴身侍卫颇多.凤碧清一定认为我们会劫法场.才如此严密防犯.因为.他相信我们不会坐视自己的主子被问斩而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这些御林军和锦衣卫防的就是我们.”
祖海低压声音问慕清非.“慕相.我们该怎么做.”
慕清非眉目冷凝.一直凝望着刑场上的凤倾歌.压低声音.坚定而执着地吐出六个大字.“不成功.便成仁.”
他的坚定.感动了雷生、云逸、清涛和祖海.
“只是.谁都沒有料到……”
云逸遥望高台之上站在凤碧清身后的风沐临.眸底流露出痛心疾首的仇恨光芒.“风碧竟然就是那个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叛徒.”
“那个混蛋.”雷生拳头紧握.愤愤低吼.“我一定要杀了他.”
此时.高高的刑台上.鼓点擂动.
午时三刻已到.准备行刑..
“皇上..”
清悦的声音越众而出.
凤碧清眉头紧拧.萧流月微露诧异之色.他们看见慕清非步履轻松从人群中走出.跪倒在被侍卫拦阻的刑场边.朝凤碧清叩首而拜.“请皇上允许罪臣送倾歌最后一程.”
“慕清非.你竟然敢出现.”
凤碧清冷冷哼嗤.
萧流月放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你识相的.就应该有多远滚多远.然而你竟然敢出现在朕的面前.慕清非.朕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嫌命长了.
慕清非神色从容.毫无惧色.不亢不卑地说:“罪臣只有这一个请求.请皇上恩准.就算皇上想要罪臣的命.罪臣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