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曼陀罗包绕着宁静的小湖,一张宽大的华丽编织地毯铺在湖边曼陀罗花丛中,浓郁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就仿佛身处佳酿之间。
花丛中倒卧着凤倾歌,他的怀里抱着个大酒坛,身边还放了四五坛酒。酒,是上好的佳酿,香甜甘醇,唇齿留香。无需近观,仅仅嗅闻空气中的酒香,雪汐辰已然判断出,此酒入口芬芳,后劲十足,酒醉之后飘飘欲仙,让人如升云端,取名:忘忧。
花丛里散乱地扔着凤倾歌的华美红袍,身上穿着单薄的红色绸缎内单,领口微敞,露出健康的肌肤和强健的肌理。
如墨长发早已散开,随意地披散在身上。散乱的刘海微微遮住了前额容颜,及腰的长发随意游弋在红色的内单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借酒消愁?
凤倾歌是为何人愁?
刹那间,雪汐辰胸口闷堵不畅,如同捉奸在床,心里怨念从生,不由得咒骂凤倾歌这个花心萝卜。然而,看见他如此悲伤痛苦,她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伤痛从心底缓缓升起。
因为他痛,她痛;因为他伤,她伤!
银白的月光静静洒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珠光,单腿微曲,犹如酒仙半卧,神态慵懒而迷离。
“出去!”
冷冷的两个字打断了雪汐辰的凝视,凤倾歌摇晃着扬起了脸,散乱的视线无法聚焦在雪汐辰身上,“沒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來!”
深沉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寒冷,堪比这寒冬腊月,给雪汐辰原本伤痛的心脏更添一层冰霜。她深深凝望凤倾歌酒醉的脸庞,努力掩饰压抑心底的伤痛,对凤倾歌说:“倾歌,你醉了!”
“滚开!”
凤倾歌忽然将手中酒坛扔了出來,砸在雪汐辰面前的地上,“砰”地碎裂,酒水飞溅,沾湿了雪汐辰的绣花鞋。
雪汐辰深看了地上壮烈牺牲的酒坛一眼,迈步跨过,缓缓來到凤倾歌身边,伸手想要扶起他。凤倾歌执拗地挥舞着手臂,重心不稳倒落在地毯上。他匍匐在地,伸长手臂抓向一边的酒坛,低吼:“我叫你出去!”
“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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