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骤然高亢。
“没有别的目的?没有别的目的在酒吧接近我?没有别的目的利用我为你们公司签下那么大的单子?没有别的目的费凌看上我的那天你说你从来没见过我?林博炀都别他妈装了,从你到英国,你就和费凌合伙设计我,我没用了就一脚踢开。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得罪那些小骚货,我的老底也不会被揭出来,我也不用这么下贱的活着!”
说完,叶灵光着脚跑到路中央,拦住过路的的士,消失在街角的黑幕里。
终于安静的街角。陈宇握着手里的碎石,望着面前的两个人。
“要不要去追?”林博炀低声问。
“算了,他不是跟那个德国佬富少么,我们去了,只能是被当做英雄救美的道具。”
说完,费凌抽出一支烟,熟练的点上。
“那单生意相关的资料都烧了。她那个样子,我看怎么都不会罢休。不过也没关系,我手里握着她最忌讳的那些事,料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费凌甩掉燃尽的烟灰。
“以防万一。”
“明白。”
“我心烦,先走了。女人什么的,都是上辈子的孽债。”
费凌说完,回身望了望背后的陈宇。
“回去好好安抚着”,便消失在轰鸣的汽笛声中。
化掉的速冻鱼滴着水,在光洁的石板路上留下间隙匀称的水印。陈宇和林博炀低着头,两人无心开车,不远的归家路今夜却变得如此漫长。
“林博炀,前几天有人和我说,在国内看到你了。你,回国了?”
陈宇停住脚步,转过身,对上林博炀暗沉的眼眸。
“嗯,有些事,就回去了一趟。叶灵的事,说清楚还要些时日,她底子不清,你知道的少也好。”
说完,林博炀提了提怀中滴着水的纸袋,独自向前。
此刻,他的脑海中,是在国内医院里父亲暗淡无光的睡颜,和隐蔽的咖啡厅包间里,债主开出的“合作意向”……
他实在无心顾及女人细微的情绪变动,也懒得剖开过去的点滴去换美人一笑。
中秋前夜,月已然很圆。陈宇却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在他和林博炀之间永远的消失了。
因为叶灵,或者某些她能体察却无法言述清楚的人或事。
距离两人几十公里外的便利店。
费凌拧开冰冻的矿泉水,大口的啜饮起来。冰冷冲刷食道胸腔,带来某些不易察觉的安慰。
费凌灵巧的钻回车里,取出电话。
“查了么,林博炀为什么回国,见了什么人?”
“……”
“真的?多少?”
电话那边讲了很久,费凌微微恢复的脸色重又暗淡起来。
“费总,您看,我们是不是该要出面?”
“不要!”
那边话音未落,费凌的拒绝掷地有声。
那边低沉的一声“知道了”挂断电话。费凌深呼吸覆上方向盘,脑海里,是除叶灵之外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有没有伤到?
她怎么那么漂亮,那么,轻而易举的让他心动。
还好还好,叶灵的误会完美的伪装了他压抑不住的冲动,避免了不必要的纷争。
叶灵的生死,一枚棋子的死活,自己怎么会在乎?
想到这里,费凌的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他要拥有那个朝思暮想的她。
不计一切代价……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