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你丫就犯贱吧,要说这藏着,我肯定不是最深的一个,赵南锡都有那样的背景,要是把你的底子翻出来看看,你也清白不了多少,不然你怎么对赵南锡的底子抓的那么准,又怎么穿这么贵的衣服,嗯?”
林博炀说着,对着陆琪一脸的鄙夷,陆琪见状,掩饰着轻声的咳了几声。
“话说回来,”陆琪一边搀着微微有些摇晃的林博炀,一边翻出心里麻团一样的种种疑问。
“赵南锡藏了那么久,还是因为那女孩露了马脚,你和那女孩又都差不多同时改了名字,林博炀,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即使是新建成的柏油马路,覆盖上几层的积雪也是寸步难行。烧酒的烈性随着摇晃的脚步开始四溢全身,林博炀定了定神,对上陆琪因为好奇而发光的眼睛。
“所谓门当户对,赵南锡和宥涵,算是一类人吧。”
“一类人?”面对难得开腔的林博炀,陆琪更是一脸的谨慎。
“哦。”林博炀不置可否,顺带着一个浅浅的酒嗝。
“论说惨,赵南锡家里那点破事儿,顶不上陈宥涵的一个脚趾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爸还是市院的外科主任,名校毕业,前途一片光明。宥涵的父亲在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青年干将,彼时招商引资国际合作正是火热,陈宥涵也就成了大院里众人羡慕的二代,大家都以为我们注定是虎门后代,可就是一瞬间的事,我爸辞职远赴国外,七八年没有音讯;宥涵一家也搬离了老城,大众的版本是宥涵得了很严重的病,陈父为了宥涵转行做了律师,不再从政,大院里的其他人也是走的走,散的散,时至今日我都想不明白,更何况那时候我们才刚升初中。”
“那陈宥涵就没和你再联系过?那你呢,为什么改名字啊?”
“这个啊,我猜是因为我妈,我爸那么多年没音讯,大家都以为他不在了,那时我妈就盘算着出国,所以给我改了博炀这个名字,还要我随她那边的姓氏,你知道小城市嘛,谣言本来就多。这也就是为什么你总会接到找“钟博炀”的电话。那段日子真是难熬,我也自然没了找她的心思,一个初中生,考学念书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谈爱情。”
“就说你丫故事还真多。”
“多个屁,你试试从小引以为傲的父亲突然不见了,那种心情,还真是……”
“那后来呢,你见到陈宇以后,问过她没?”
“那自然是想知道,可是我每次提个头,她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说改名字是因为那时候身体不好,算命先生说什么五行不全,我和他谈上学时候的事,她好像完全不记得,只说是我记错了,她生在老城,念书都是在南边,她那个样子我也没多问,更何况前阵子因为赵南锡我俩没少吵架,你知道,我就这脾气,呵呵。”
林博炀说着,眼睛越发的混沌,也更时不时的傻笑。好不容易走到学校旁边,一辆半新的黑色别克车先是对着她们猛地鸣笛,接着,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俊美的男子从副驾驶座钻了出来。
“大哥!”
陆琪见状,熟稔的撒出一只手,对着迎上前的人热烈的招呼。男子见状,热络的拍了拍陆琪的肩膀,接着对着半醉的林博炀皱了皱眉。
“这大白天的,和谁喝这么多?喝也就喝了,还烧酒,二锅头,能不能上点儿档次啊!老赵,来来,把这醉鬼扶上车。不来给我接风就算了,还得我照顾你,这小子涨价了呀!”
男子说着,一个苗条冷艳的女子从后排驾驶座探出了身体,接着踩着极细的高跟鞋小跑着过来。
“老赵买烟去了,我帮你吧。”
男子见状,不屑的摇了摇头。
“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儿小力气,还有那草尖儿似的小鞋跟,我还是和陆琪把他弄上车吧,你赶紧回去,这是学校呢,招风,再小心感冒!”
女子听闻,拢了拢滑到手肘的披肩。
“学校怎么了,被你吃干抹净我也还是学生啊,就你事儿多!”说完,便不悦的摇着长腿回了车里。
“女人就是事儿多。”
男子说着,对着陆琪不好意思的指了指。
“你新嫂子,嘿嘿,叶灵,在杜伦念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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