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注定相遇,却又注定走上一条无法牵手的路。
――题记
“世间之事,很多都是,你想过几万种结局,却独独想不到它最终的模样,也正是如此,日复一日的日出日落,才变得既有期待又有味道。”
公元二零零三年的初冬初雪,外语学院公认的冷漠才子林博炀在自己的二外法文书背封莫名的写下这样一段连自己都觉得矫情的话。那时的他不会想到,就在写下这段话的几个钟头之后,他将与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女人的重逢,并因此掀起命运的另一个高潮。
古老的铜铃低沉的响起,历史百年的古老砖楼里人潮涌动。咫尺之外的老式玻璃窗那边,纷纷的暮雪飘扬滑落,给这个北国的百年名校带来一缕难言的静谧。那年的冬天,来的尤其的早,早到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跨入新世纪的第三年,一切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发展着,而对于林博炀,一切并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如果一定要为那个冬天贴上什么特别的标签,那么静静躺在老旧宿舍楼皮箱里的护照,应该就是那个冬天最特别的纪念。
不列颠,大西洋,那些遥远的只在课本里鲜活的名字即将改变他的生活,而这一切,在很多人仍旧翘首期盼着大学模样的时代,在手机手提仍旧是稀罕物的时代,显得那样的另类与遥远。而这同样对他陌生的一切却得益于那位他多年不曾谋面的“弄潮儿”父亲的功劳。谁说美元是英镑人民币是混蛋,能改变人命运的,应该都是金玉才对吧。思绪被渐渐清明的脚步嬉笑打乱,从哈着雾气的窗玻璃偷望着背后那些笑颜如花的女生暗自娇羞的指点,林博炀想到这句父亲常挂在嘴边的名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只是无数个普通的周六中的一个,但对于林博炀来说,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同样即将远赴重洋的室友陆琪正在不远处的某个教室里参加英联邦首席学府剑桥举办的商务英语考试,在那个英语尚不是非常普及的时代,这个举动对于名牌法学出身却奋力追逐外企项圈的陆琪更显得另类非凡。诚如陆琪的小女友玫小姐抱怨的那样,这些孩子实在是走在了时代的前面,玩弄着那些仍旧新鲜的烫手的概念,追逐着那些旁人不敢想象的生活。而正是因为这不为大多数人理解的孤勇,才促使着自己冒雪来到这里,作为辉煌起点的见证之一,旁人的议论和断背的流言又算得了什么?望着不远处玫小姐焦急的背影,林博炀潇洒的伸了伸修长的手臂,对着开启的玻璃窗缝隙痛快的一次深呼吸。
低沉的铜铃又一次响起,几个陌生的身影正俯身穿越隔离考场和自习室的警戒线缓缓走出。没有供暖的教室并不暖和,离场的考生一边搓着手一边低低的交谈,林博炀下意识的走上前,伸长脖子,妄图找寻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但却无功而返。再次回到窗前,临窗的位置上一个纤细的身影伴着入夜前的最后一抹余光闯入他的视线。亚麻白色的及膝大衣剪裁妥贴的修饰着那细长的腰身,脖颈上一掌粗细的貉毛尾领显示出与年龄不同的疏离冷淡。女孩不慌不忙的将手里的东西装入做工精致的大提包,接着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机。
“嗯,考完了。还好吧。”
“……..看你说的,托你的福,嗯,我看到下雪了,突然想好幸运当初发挥失常没考到这里,不然一定会被冻死的。”
“……..要待一晚才有回去的车子,对。…..是吗,你要来这边?哦不,应该没时间联系了吧,对,我自己没问题,那回去见,好,我请你吃饭。”
女孩说完,从容的合上手机,扣上帽子,漫步走进暮色的雪中,慢慢的没了踪影。
考生鱼贯而出,但仍不见陆琪的影子。林博炀一边安慰着急的跳脚的玫小姐,一边想着那偶然闯入自己视线的身影,那身影在自己的心里越发的清晰深刻。北国的校园,高鼻子蓝眼睛的俄罗斯美女数不胜数,来自各地的才貌双全更是不胜枚举,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吸引到他如此的注意,正是因为一贯的冷漠高调外加与陆琪的兄弟情深,有关他断背的传言才会在校园盛行,而这陌生的面孔所谈及的,又印证着她不属于这里的事实,想到这里,他突然莫名的遗憾,二十二岁的大好年华,他终于体会到佳人难觅的苦楚。
而一旁,久负盛名的玫小姐当着众目,惊呼着窜到陆琪并不宽阔的怀抱中,陆琪无奈又欣慰的低头哈腰的致歉,却引来更多或是歆羡或是不屑又夹杂妒意的目光,林博炀无奈的抬手抚了抚镜框,扯出击溃无数美女的国标级微笑,和陆琪一左一右架着玫小姐,出了教学楼。
下了一天的雪伴着北风拂过脸颊,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冰凉,俄式的煤气路灯下,玫小姐踏着雪,满口羡慕的描述起那个连林大才子都倾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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