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爱你更多。
――题记
按照小姑娘有些模糊的指引,车子在黑暗的密林中幽灵般的穿梭,直到成片的霓虹灯划破沿途的暗黑。借着荧荧的手机屏幕光,这个号称覆盖喜马拉雅的导航仪终究完败给这个埋藏在中国中部的小城。关掉手机旋紧唇膏戴上墨镜,夜幕中几个身形彪悍的男子挡住车头,为首的一个轻敲了敲车窗。
“女士。”
摇下车窗递出手牌,男子抬眼看了看我,接着背过身对着藏在西服领口的隐形对讲机轻声说了些什么。
“女士姓原?”
“怎么,几日没来不认识我了么?”
“哦,那倒没有。女士的包间是7号,这位先生是一起的吗?”
“对,我的司机,兼朋友。”
男子听完,礼貌的鞠了个躬,示意车前的人群散开。掩映在暗处的拉伸门缓缓缩紧,一个深藏在浓密灌木丛中的地下入口浮现在眼前。
盘旋的车道比想象中长了很多。隐藏在暗处不时出现的黑衣男子更是为这密闭的黑色空间增添了鬼魅般的神秘。大概过了一分钟,车子在荧光指挥棒的引领下缓缓停住,呛人的烟味儿混杂着各异的香水气息和酒气从不远处的枣色木门散开,“目的地”终于浮现眼前。
“怎么样?”
趁着黑衣人检查车子,我转头向身边的人发问。
出乎我的意料,大叔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即使是淡然至极的点头,其中的期待业已暴露无遗。
“可以了,两位请。”
顺着话音,自外被强制锁闭的车锁叮的弹开,之前敲打我车窗的黑衣男子也不知何时来到了我们周围。
恭顺的被迎下车,轻推枣红色的木门,扑面而来的喧闹和奢华着实使我震惊。显然,这是一个隐蔽极好的地下赌场,联想到无数徘徊其间的黑衣人和连接数个省市的绝佳地理位置,这个赌场显然不同于一般的“休闲中心”,而之前塞给小姑娘的入场费也更是物超所值,顶着“原小姐”的身份,穿过人潮涌动的赌桌走向包厢,沿途的雅座上一个面色凝重,满是倦意的精致面孔和几个黑衣人的跃跃欲试吸引了我的目光。
“原小姐?”
“先不去包厢,我想在这儿喝杯酒。”
“这个……”
“怎么?你也看到了,”我指了指远处围在赌桌旁的痴迷面孔,
“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这位朋友这么想玩儿,你要是在一味阻拦,被老板撞见你堵他的财路,恐怕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吧?”
黑衣男子看看我,悄然的退到一旁。
“原小姐严重了,那就按您所说。不过如果需要进包厢,您随时吩咐。”
说着,黑衣男子接过酒保递来的澳洲产西拉赤霞珠和水晶杯,转身离开。
大概是看到黑衣人离开,一直“沉湎”在赌桌上的司机大叔快步跑来。
“怎么样?哪个有把握?”
“还是番推吧,你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我打开提包,将成捆的现金塞到他怀里。
“我做我的,你玩儿你的,尽量赢得多就对了,需要你,我自然会叫你。”
听到我的话,看到怀里的钱,司机大叔咧开嘴笑了笑,向着不远处等候的庄荷走去。
举起红酒杯一饮而尽,不远处开盘下注的喊声和女人银铃般的笑声混杂成一片,可即使这样,相隔两个风挡的雅座的谈话声仍旧清晰可闻。
“怎么样?还是没人听么?”
有些低沉戏谑的男音,类似金属物碰撞桌面的声音。
“没有,我不是说了,已经被带走了,不可能有人听。即使有人听,也是你们不想招惹的人。”
“这样的话,那可怎么办呢?哎呀,几十万的账呢,没想到曾经风光的王太太也有这样的一天呐,啊?”
“哼,风光?表面看着风光就一定风光吗,这位先生,错了。”
有些懒散的女音,搭配那样萧索的外貌刚刚合适。摇晃着杯里所生不多的液体,好戏正上演。
“妈的,我管你是真风光还是假风光,说吧,这账,打算怎么还?”
“我现在还不了,房子车子什么的都被封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继续在这里,能赢的话,还有还清的希望。”
玻璃杯子碎裂的声音传过来,过道安静的反复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
“你耍我?”
“你知道我不敢。”
“那怎么我听说,你在城西还有栋老房子?”
“没错,可那是我女儿的名头,和你我都没关系。”
“没关系?你和你丫头的命都在我手里,还敢说这房子和我没关系?乖乖的把房产证交出来把账还清走人算了,如今这地界,可不是你待得了的了。”
“哼,不是我待得了的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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