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慢速抵达女子站立的浅海。女子接过等候在船上的sam伸出的手,轻巧的快艇随即全速驶向远处的深海。
原本温和的海面随着骤然而起的风涌动着,被白色海浪包裹的快艇上,女子轻轻解开包裹骨灰盒的缎布,掬起一把骨灰,随着风的方向播撒到海面。仍在逐渐加大海风吹拂着女子散落的长发,吹拂着海岸上每个旁观者脆弱的神经。伴着身后此起彼伏的低泣声,入帘的泪滴已经不自觉的冲破镜片的束缚,一滴滴,浸润已经饱和的沙滩。
“那么凄惨,也那么美,坚强的女孩,那么固执的要亲手送尔溪离开,应该是步入礼堂的准新娘,却在这里送心爱的人离开,怎么可以,怎么会。”
极目远眺的陆琪仍旧望着远处微缩成一个点的快艇,一边低沉的说着。
“之所以选在这里,就是不想让这份沉痛再加重,沉重到无以负担的话,活着的人又要怎么活下去?只是这不会是终点,事情的真相,一定要水落石出。”
“当然会水落石出。人不会枉死。”
惊讶的回头,罗警官正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白菊放到沙滩上。
“老罗?你怎么回来这儿?”
陆琪一边摘下墨镜,一边不可置信的问道。
“企业家的实力还真是强大,可以包下整片海滩办这样规模的葬礼,如果下辈子投胎,我也要生在这样的圈子里,宾利,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么多辆宾利的?”
“这位先生,葬礼上谈论这样的话题,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妥?”
摘下墨镜的费凌直视着老罗,不友善的回应道。
“如果给您不友善的感觉那我道歉。不过我仍旧很欣慰,陆先生陈小姐都很守信的没有泄露我的身份。很高兴认识您费先生,我是市局经侦科负责陈尔溪先生案件的警司罗一良,按规矩,你可以叫我老罗,今天不请自来,绝没有搅场的意思,只是想等个人,可惜没有找到。”
老罗说完,大方的伸出手,看到我和陆琪不约而同的点头,费凌亦伸出手。
“罗先生是说在等人?相关的人都在这里,您是要等谁?”
“都在这里吗?我看未必。”
老罗一边轻佻的说着,一边把弄着摘下的帽子。直到此刻我才看清老罗的模样,浓密的眉,黝黑的皮肤,和那有着一条细长疤痕的侧脸。
“这么重要的场合,总裁徐恒不出席,创意总监林博炀也没有出席,甚至还赶走了所有的记者。费先生,我说的对吧?”
“私人场合,拒绝记者拍摄也是常理。至于徐总的缺席,稍后公司会有正式的声明。至于林博炀,他并不属于npl,亦未在受邀之列,不出席,理所当然。”
“可是费先生也不是npl的成员,却这样的了解。按这样的思维推断的话,林博炀的缺席不是很难解释的吗?”
“好了好了,老罗,你看,你这警察的唇舌我们这些俗商可是斗不过的。”
见两人剑拔弩张毫不退让,一直沉默的陆琪边笑着打圆场,边暗地撕扯着费凌的衣襟以示退让。见陆琪出手,我自然的挽过费凌,却感受到那紧绷的有些过头的拳头已经有些颤抖。
“我们这每天做生意已经头脑发麻了,您有什么指示不如明说,这样的场合,不便详谈您说是吧?”
“明说也哈,npl集团法务部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彻底调查林博炀事件,考虑到相关的线索和可能存在的牵连,相关部门已经同意立案处理。只是林博炀对多次的稽查令置若罔闻,而且无法取得联系,所以我来,一是通知各位,在结案期间离境需做报备,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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