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都知道。
――题记
从来不知道,入夏前的夜可以这样的凉。终于清明的天空,星星顽皮的眨着它长不大的眼睛,歌颂着那些渐渐被遗忘的美好。澄澈的天空和宽敞的马路上,被洗涤过的的心随着那些偶尔悠闲闪过的背影一同将幸福放大,展示着在这个距离我生活不过十几公里远的小城里总被忽略掉的幸福。掏出口袋里压扁的烟盒搂着装满方便食品的口袋坐在医院门前的石阶上吐尽最后一口烟圈,漫长的一天,幸好结尾终于来临。
冷清的长廊尽头,费凌陆琪紧挨着站在略显狭窄的窗前紧张的讨论些什么。费凌紧皱着眉头说着些什么,陆琪边听边摇了摇头比比划划的回应着,不同于往日的默契应答,此刻的两人越发的剑拔弩张。正提着打包东西不知所措,伴随着熄灭的指示灯,托送着徐夫人的拖床旁,主刀医生正熟练的摘下口罩。
“医生,手术结果怎么样?”
提着包裹大步冲上前,陆琪和费凌显得有些窘迫。挪开不自觉停驻在两人身上的目光,雪白的病床上形如枯槁的刘梅吸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三位稍等,我们先把病人送到病房,请先到拐角处的医生休息室等我。”
主刀医生说完,便重又低着头和护士一起推着病床走向不远处的病区,望着逐渐模糊的一群人的背影,费凌抬起手,默默的揽着我向休息室走去。
时值午夜,休息室空无一人。接过值班护士递来的热水,摘下口罩主刀医生满脸疲惫的仍旧微笑着向我们点头致意。
“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不必有所保留,我们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临门而坐的陆琪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里的纸杯。氤氲的水汽缓缓飘散,整个房间都多了一丝暖意。
主刀医生望着我们,点了点头。接过当值的护士递来的病历夹,主刀医生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一起送来的是两位病人。其中一位是颅骨外伤,加上部分软组织挫伤。另一位是暂时性的失去意识。按照病历簿上的检查结果,男性患者昏迷主要是因为重击和低血糖,还有随之的低血压症状。体内的酒精含量27mg/ml,属酒后,那综合以上加上两位的事故现场描述看,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主治医生说完,费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可不同于费凌,陆琪的神情依旧紧绷。而且出乎我的意料,陆琪竟然那般热切的关心徐夫人的情况。
“那么女患者呢,手术成功吗?损伤的程度有多大?是否会留下后遗症?”
“女患者的话,情况的确很不乐观。但所幸创面不是很大,之前的急救措施也是非常的及时。但是通过与患者之前的主治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