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她在青道士怀里抽搐几下,终于昏死了过去。
江玞在道观里睡得极不安稳,做了很多梦,一会儿是姐姐与玉面狐,一会儿是姐姐与七爷,仿佛姐姐的一生都在自己的脑中流转而过,如走马观花一般。姐姐这一生过得那么辛苦,却始终得不到宰相的垂怜,何苦、何苦!
青道士替江玞耐心地包扎伤口,见她眉头紧锁,遭尽了世间最苦难的事情一般。青道士的手在江玞面上略过,他施了一个小法术,希望江玞能高兴一些。江玞如青道士所料,面色渐渐缓和,沉沉进入梦乡。
江玞醒来,伤口之处都痒痒的,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她难受得紧,刚想用爪子挠,却被一双手给制止了,江玞抬眼一看,是青道士。她心里不由一惊:又落到这冤家手上了,他趁我虚弱扒了我的皮也指不定。
青道士好笑地看着江玞那张狐狸脸上惊慌不定的表情,调笑道:“我正缺一块毛料,拿你充数可好?”
江玞猛然从床上跳起来,全身皮毛都竖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扎好了。青道士不由大笑:“我都费了法术救你,怎么舍得剥了你的皮?”
江玞松了一口气,趴在床上,任由青道士爱不释手地抚摸自己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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