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创药。景夜更是心疼了。
他记得她说过一句话。她说她会自己疼惜自己。那么……这就是她自己疼惜她自己的方式吗。
想着。景夜将已经昏迷过去的陶晚烟抱在自己的怀中。心中的疼惜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陶晚烟的情况。莫说是景夜。恐怕就连陶晚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景泽给她的药里究竟加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所以现在的景夜自然更是沒有办法知道了。
陶凌的死。梨花山这场计谋。一切的一切都让景夜奇怪。
陶晚烟又真的会亲手杀了陶凌吗。
想着。拥抱着陶晚烟的双臂愈加收紧。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怀中的女子是真的安然躺在自己的身边。
“你说你由你自己疼惜。可如果这就是你疼惜你自己的方式……晚儿。别怪我夺去你的自由。”
倘若让你振翼高飞。你却沒有办法成长。那么久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你的一切烦恼。将由我來替你解决。
原本一直不确定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明了。
只要她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黑暗的天空之下。唯独这块平地上冒着火光。像是冰天雪地中的那抹温暖。指引着她不断地靠近。
昏迷中的陶晚烟。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那些画面。时儿清晰。时儿模糊。
“皇上。为了安全起见。您不能去梨花山。”
“朕意已决。你们不要多言。”
“七爷。不若。由属下易容成您的样子上山赴约。您正好可以趁机将埋伏在梨花山的敌军剿灭。”
“不行。”
“七爷。此次景泽定是早已设好陷进。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倾音大人反而会更加的危险。”
“……那朕便派最好的弓箭手在山庄内潜伏。若是有人对倾音不利。格杀勿论。”
“那……若是陶主子呢。”
“格杀……勿论。”
“啊。”那格杀勿论几个字在陶晚烟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将昏迷中的她彻底惊醒。一个翻身便从床上坐了起來。却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引得一阵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