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此刻的举动.“你怎么……”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景泽.你真的以为梨花楼的人是可以由着你的人随意冒充的么.你的易容术……还嫩得很.”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本就不应该留沉夏在我的身边.如果我沒有记错.那次你叫我去皇宫之后.又将我单独带走.其实就已经对沉夏下手了.其实当时我并沒有发现.怪就怪在.你那场火放得太早了.还有就是……你低估了梨花楼四位护法的武功.”
沉夏确实是那晚就被掳走了.不过沉夏也只是故意配合而已.否则以沉夏的功夫.要制服她.景泽手下的人恐怕还做不到吧.
“哈哈哈哈.你确实厉害.”
这声音……
陶晚烟握着沉香匕首的手抖了抖.眼中掠过一丝愕然.
这是景泽的声音.却不是从她手中的这个景泽的口中说出來的.
这是什么状况.
“陶晚烟.你当真以为朕不会防着你吗.”话还沒有说话.陶晚烟便觉得身体乏力.沉香匕首“叮咛”一声脆响.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烟雾从四面八方涌了出來.陶晚烟只觉得眼睛发黑.双腿发软.就连她的身体也只是因为强忍着才沒有倒在地上.
“陶晚烟.你不是很会用毒吗.那这一次.你是不是还能够运用自如.”景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來.陶晚烟还沒有弄明白什么状况.突然见着符梁去抓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倾音.
不.符梁是景泽的忠将.不能让她把倾音带走.只是她还沒有迈出脚步.那抹紫色的身影已经先一步跑到了倾音的身边.一掌拂开符梁的手.两人打斗了起來.
只是.此时的陶晚烟已经自身难保.那个被她挟持住的男人忽然转身.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刺进了陶晚烟的身体……
“晚烟姑娘……”迷茫中.似乎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那抹紫色的身影向她跑了过來.一把将即将倒地的陶晚烟捞进自己的怀中.
“景泽……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