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更多的理由离开西景城.而不让父皇怀疑此事和你有关系.”
“结果去了北方找到你.自己染了一身恶疾.回來之后.父皇大怒.将七哥关了起來.”
景宸把陶晚烟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通通串联了起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剜在她的心尖.
“后來七哥察觉到北狄公主可能要将罪名扣在陶府的头上.便有意误导大哥.让他向父皇请愿.禁足陶府上下的人.原本以为十五宫宴之后.北狄人便会动手.但却不知道她们为何突然罢休.之后七哥又调查到冷月阁.才知道此事不简单.只是当时七哥所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陶府.指向护国公.七哥怕有人会伤害你.便将你关进大牢.那里全是七哥的人.你自然不会有事.否则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大牢.七哥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八哥会帮你.所以便休书到边关.让八哥和北狄休战.让他速速回帝都.”
“后來七哥查案遇到了困难.所以的问題都聚在护国公的身上.还有陶府的那些下人.早就不是原來陶府的人.是北狄乱党易容而成.那时候七哥也不确定护国公的清白与否.父皇又将此案逼得极紧.他就怕你会出半点差池.也怕他自己沒有多余的心思保护你.更怕他保护不了你.所以便和倾音商量.然你自己走出西景城.沿途派暗卫保护你.甚至将容易初也派去保护你.他根本就不管自己的生死.”
“你强闯刑场收了伤.七哥不顾父皇的禁足令.执意要來替你疗伤.因此而内里受损.否则.大哥怎可能伤得了他.七哥又怎会死.”
景夜为她疗伤.
可是……她看到的明明就是顾鸿鸣啊.难道说……抬眸.陶晚烟双目望着愿夏.“那次.我醒过來看到的人其实就是景夜.不是顾鸿鸣.”
愿夏看着陶晚烟.过了好一会儿.将头偏向一边.不语.可她脸上的表情注意说明一切.那么刚才的顾鸿鸣……也是景夜了.
想着.陶晚烟嫣然一笑.灿烂地笑意染着意思清爽.“我知道了.景夜沒死.愿夏.景夜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