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子和你早就沒有关系了.”
顾鸿鸣每多说一个字.陶晚烟拽住棉被的手指便收紧一份.脸上可以隐忍的气愤和羞恼让她一个音调都发布出來.双眼布满了痛苦之色.
“晚烟姑娘……”
“这就是景夜要你转告我的话.”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陶晚烟眸中的水光越发明显.那灵透的眼眸看着让人心疼.可偏生顾鸿鸣的脸上沒有丝毫的变化.
“晚烟姑娘.主子和你……早就已经是陌路之人.主子从來都不在乎.你又何必放不下呢.”
主子从來都不在乎.
景夜从來都不在乎.
该说陶晚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听完这句话的.原來景夜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出去.你出去.”再也沒有办法劝自己安静听下去了.扯开了嗓子大吼道.顾鸿鸣见她脸色痛苦.本欲出口相劝.却听见屋外传來脚步色.
脸色立马一沉.随后从窗户跃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屋里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躺在地上的木盒.证明顾鸿鸣确实來过.
吱呀..
愿夏推门而入.看着陶晚烟醒了过來.眼神中略带惊喜.随后目光又变得惊恐.口中低喃出声.“楼主……”
陶晚烟听得愿夏唤她.立刻偏头看过去.却看见愿夏和景宸惊慌地目光.
忌大悲大喜.
这是倾音的转告.而这两日.陶晚烟早已犯了大忌.
现如今.坐在床上的陶晚烟.双目中溢满了痛苦和悲伤.身后一头柔软的长发渐渐染成雪.脸上的肌肤褶皱越发的明显.一夜之间.苍老十岁.
自己身体微妙地变化.陶晚烟怎么会沒有感觉出來.像是微微一震.随后伸出手拿起一撮发丝.银白色的发丝在她苍老的手中更显苍凉.
心.再度冷了几分.
倘若就算景夜还活着.他还会认得出她吗.
就算景夜能将她认出來.他又还会要她吗.
可是……陶晚烟却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就算是景夜不要她.她也想要帮他.帮他赢得一世安宁.帮他正名.